心動停於舊年華
同學聚會上,大家藉着酒意玩起了最好老婆挑戰。 每人打去電話,問老婆要十萬塊錢買車,看誰先拿到。 不出意外,我又是第一個。 “林哥,我們真是羨慕你,有錢又有閒!” 大家笑着起鬨,默契避開了往事。 比如我和蘇心梨戀愛八年,始終沒結婚。 比如蘇心梨出國深造,我是最後一個知道。 爲了追上她的航班,我不僅出了車禍,還因此失明三個月。 就連抑鬱那段時間,也只有兄弟陪在身邊。 我簡單笑了笑,沒甚麼反應。 視線落在兄弟身上,他死死握着手機,面露難色。 “我就算了吧,她工作忙,不會接的。” 空氣有些凝滯。 大家都知道,他不僅隱婚三年,還有個三歲的兒子。 可老婆至今沒人見過。
林哥蘇心梨許懷川
八年愛情長跑敵不過三年隱婚真相。同學聚會上,“我”爲兄弟解圍撥出的電話,那頭竟是聲稱出國深造的未婚妻蘇心梨,而她口中親暱的“老公”,正是身旁面色蒼白的至交許懷川。過往的守護、車禍的定位、抑鬱的陪伴,所有溫情瞬間化爲最鋒利的背叛。
我死後,他不准我笑着走
看到我貼在骨灰盒上的遺像,丈夫陸辭安只說了一句: “像她這樣的女人,不配笑着去死!” 不顧哥哥的阻攔,他撕下我面帶微笑的遺像點火燒光。 這是他第二次殺我,第一次是三天前。 我因肺衰竭被下病危通知,只要家屬簽署手術同意書,我就能接受新肺的移除。 陸辭安也是像今天這樣,把救命的移植確認單當成僞證燒掉。 他認定我當年爲了搶出道名額,鎖死安全通道燒死他妹妹的兇手。 但他還是把我去回了家,不是因爲愛,而是讓我日日夜夜替周清禾贖罪。 即便是我死後,他不僅剝奪我笑着離世的資格。 還不肯給我名字,死亡證書中我的姓名被他劃去,用冷櫃編號登記。 可他不知道,五年前那場火裏,我不是兇手。 我是揹着周清禾從濃煙裏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