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貼在骨灰盒上的遺像,丈夫陸辭安只說了一句: “像她這樣的女人,不配笑着去死!” 不顧哥哥的阻攔,他撕下我面帶微笑的遺像點火燒光。 這是他第二次殺我,第一次是三天前。 我因肺衰竭被下病危通知,只要家屬簽署手術同意書,我就能接受新肺的移除。 陸辭安也是像今天這樣,把救命的移植確認單當成僞證燒掉。 他認定我當年爲了搶出道名額,鎖死安全通道燒死他妹妹的兇手。 但他還是把我去回了家,不是因爲愛,而是讓我日日夜夜替周清禾贖罪。 即便是我死後,他不僅剝奪我笑着離世的資格。 還不肯給我名字,死亡證書中我的姓名被他劃去,用冷櫃編號登記。 可他不知道,五年前那場火裏,我不是兇手。 我是揹着周清禾從濃煙裏爬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