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在我生日那天,祝我們分手快樂
男朋友連續四年在我生日祝我忌日快樂。 第一年我以爲他打錯字,糾正過,他笑着說: “生日忌日不都一樣,又老一歲。” 我沒計較。因爲我爸確實死在我出生那天,心梗走的。 我以爲他是用這種方式替我消解那個日子的沉重。 第二年、第三年,同樣的四個字,沒有蛋糕,沒有禮物,沒有任何儀式。 “忌日快樂。” 我習慣了。 直到今年十月,他學姐鄭璇過生日。 提前一週他就開始準備: 手工相冊、投影儀幕布、二十四個人的簽名視頻。 生日當天他請了半天假去佈置場地。 朋友圈九宮格,最後一張是他舉着蛋糕笑得眼睛彎起來,文案寫着: “璇姐值得世界上最隆重的慶祝!” 我生日和我爸忌日是同一天,所以他覺得不值得慶祝。 可他從來沒問過我。 在那個日子裏,我是不是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一句“生日快樂”。
女兒死後,你哭甚麼?
出獄的第三年,許晚音爲了給女兒治病,去前夫家拿回自己的陪嫁,卻被當成賊抓起來了。 戚景行下樓時,許晚音還抓着金鐲子不肯撒手。 男人氣笑了,冷冷譏諷: “許晚音,進去三年,你改當賊了嗎。” 不似當年的意氣風發的許大小姐。 現在的許晚音總是低眉順眼: “這些首飾之前都是我之前的陪嫁,現在離婚了,我拿走也不過分吧。” 倏然,男人眸光一冷,眸底的厭惡又多了幾分,說的話字字戳心: “許晚音,這裏的東西你連根針都不能帶走!” “怎麼,現在後悔了?想要錢了?當年你拿着刀捅了晚吟三刀,想過自己會有這麼落魄的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