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連續四年在我生日祝我忌日快樂。 第一年我以爲他打錯字,糾正過,他笑着說: “生日忌日不都一樣,又老一歲。” 我沒計較。因爲我爸確實死在我出生那天,心梗走的。 我以爲他是用這種方式替我消解那個日子的沉重。 第二年、第三年,同樣的四個字,沒有蛋糕,沒有禮物,沒有任何儀式。 “忌日快樂。” 我習慣了。 直到今年十月,他學姐鄭璇過生日。 提前一週他就開始準備: 手工相冊、投影儀幕布、二十四個人的簽名視頻。 生日當天他請了半天假去佈置場地。 朋友圈九宮格,最後一張是他舉着蛋糕笑得眼睛彎起來,文案寫着: “璇姐值得世界上最隆重的慶祝!” 我生日和我爸忌日是同一天,所以他覺得不值得慶祝。 可他從來沒問過我。 在那個日子裏,我是不是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一句“生日快樂”。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