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遷就白月光,我不奉陪了
相戀六年,男友三次把領證的日子讓給了別人。 第一次,他說方柔的簽證要到期了,需要一張結婚證明做擔保材料,"就掛個名,三個月就離。" 我信了,等了五個月。 第二次,方柔創業資金鍊斷了,他把我們的婚房抵押給銀行替她貸款。 "房子還在,只是暫時週轉,你再等等。" 第三次是昨天。 我們家族聚餐上,他當着所有長輩的面宣佈: "婚禮再推半年,柔柔剛查出抑鬱症,我不能這個時候刺激她。" 我爸放下筷子,臉色鐵青。 方柔發來一條語音,外放在整桌人耳邊—— "趙騁,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今晚來陪我。"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全是篤定: "你理解我的,對吧?" 我笑了一下,把準備了三個月的婚戒盒推回他面前。 "我理解你,所以我替你做個決定。" 我撥通了那個每年生日都會準時送花、從不多說一句話的號碼。 "姜嶼,明天民政局,你有空嗎?"
接到未來的電話後,我停筆了
寫文三年,男友許清寒是我最忠實的讀者。 每次我寫完文章,他都要第一個看。 "你的文字裏有靈魂,我總是百看不厭。" 我以爲遇到了這輩子的知己,直到接到一通未來來電。 那頭是我自己的聲音: "他每次說第一個看你的稿子,不是因爲欣賞你。" "是要確保蘇清挽的發表時間,永遠比你早一天。" "你那三篇被平臺判定洗稿下架的文章,都被他提前發給蘇清挽了。" "你後來沒寫出東西,不是因爲沒有才華,是因爲被偷多了還不自知。" 我想確認這只是無聊的惡作劇,打開了他的郵箱草稿箱。 一封寫給蘇清挽的未發送郵件: "這篇她打磨了三週,完成度很高,你可以提前發到平臺去。” “記得把標題換掉,她的讀者不關注你那邊,不會撞上。" 我退出頁面,輕輕把手機放回原位。 許清寒,原來你所謂的“懂我的靈魂”,根本不是欣賞我的才華。 你將我的才華當作最廉價的養料,去灌溉她那朵貧瘠的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