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舔狗嗎
我從小就是蔣舟的舔狗。 但我一直都是有計劃地、有智慧地舔。 他成績很好,說看不上成績差的女生。 我便努力學習成爲第一。 他家境優越,要門當戶對。 我便鞭策父母努力工作,早點讓我當上富二代。 大學後他家破產,之後他的發展一塌糊塗,差點變成精神小夥。 他主動找上我,“我的女朋友得一切以我爲主,你不許讀研,也別工作,記得多帶點嫁妝就行,明白嗎?” 我讓他滾一邊去吧。 我早就不當他的舔狗了,因爲我發現,舔
本能
車禍失憶兩年後,我終於重新記起許照。他也確實一直在等我。我的房間沒人動過,我的首飾原樣擺着,連衣櫃裏我沒穿完的舊裙子都還在。所有人都說,他從沒放下過我。
發現他後悔娶我後,我不奉陪了
我能看見一個人最想從人生裏刪除的那一天。 母親的是發現父親出軌那天。 姐姐的是爲了男友放棄保送那天。 而許照,始終是我們相識之前的一場車禍。 他曾說,最後悔沒能接到父親出院。 我因此心疼他許多年。 婚後,我陪他掃墓,替他照顧母親,把他的遺憾一件件補上。 直到去年,他忽然不愛拍照了。 我舉起手機,他總是側身避開。 “天天拍,有甚麼意思?” 結婚七週年,我修好了我們唯一一張被水泡壞的婚禮照,想給他驚喜。 他接過去,眉頭卻皺了一下。 也就是那一刻,我看見他最想刪除的日期變了。 不再是父親去世那天。 而是我們領證的日子。 我握着相框,半晌沒說出話。 他卻已經起身,去陽臺接電話。 “別哭,我不是說了會處理嗎?” 窗玻璃映出他溫柔的臉。 “當年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晚上,他回來抱我,說最近工作壓力大,讓我別多心。 我低頭看着那張剛修好的婚禮照。 裏面的他正彎腰替我整理裙襬,笑得真像個幸福的新郎。 照片還能修。 但一個連結婚都後悔的人,我不想再替他修補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