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三分白衣,貪一場大夢
許知衡在醫院年會上,把我給他寫的三百封信當成了脫口秀素材。 他念第一句時,臺下就笑了。 “今天降溫,記得穿我放在車裏的外套。” 我陪他讀博,替他照顧母親,整整六年,沒捨得讓他受一點委屈。 他的女同事卻翻出最後一頁,對着鏡頭念: “能不能再抱我一次?” 她笑着問:“許醫生,這算不算騷擾?” 他下意識合上信,目光落在我身上,開口卻是: “她比較依賴我,你們別當真。” 起鬨聲更響了。 女孩說冷,他立即把外套披到她肩上。 我伸手要信,他卻壓低聲音: “回家再說,別在這裏給我難堪。” 我沒再爭,只把他家的鑰匙放在桌上。 他追到停車場,擋住車門。 “就因爲幾句話,你連家都不回了?” 我說以後不會再打擾。 他眼尾發紅,卻冷笑:“最好說到做到。” 深夜,他又發來消息,問我胃藥放在哪裏。 那盒藥明明就在牀頭,他只是找不到留我的理由。 可我已經不想陪他演了。 六年來,我最喜歡他穿白大褂,從背後抱住我。 那時看不見臉,我才能假裝,是那個人下班回來了。
不再爭做你的第一
我從小就能看見,自己在別人心裏的排名。 數字越小,說明我對那個人越重要。 爸爸再婚那天,我從1掉到了4。 媽媽有了新家庭後,我在她心裏的排名也變成了3。 所以二十三歲那年,遇見頭頂寫着1的許知衡時,我哭了整整一夜。 原來真的有人,會把我放在最前面。 婚後六年,無論我們怎麼爭吵,我始終都是他的第一名。 女兒出生後,我的排名悄悄降到了2。 我心裏酸澀,卻依舊覺得幸福。 直到女兒三歲生日那天,許知衡破天荒地訂了兩個蛋糕。 我以爲他想給女兒一個驚喜。 可生日當天,他只帶回來一個蛋糕。 我暗自期待着第二份驚喜,但直到女兒吹完蠟燭,也沒等到。 反倒是許知衡哄睡女兒和我後,藉口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