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難爲
我是個女軍師,行軍路上救了一個差點被狼喫掉的小男孩。 他求我收他爲徒,教他行軍打仗。 可在遇到危險時,他第一個將我推了出去。 他說:「師父你是女子,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我在一個山洞裏被凌辱致死。 再睜眼,回到了相遇那天。 狼羣對他虎視眈眈,我看了一眼,道:「讓他死在戰場上。」
重生春日滿庭芳
太后熱衷於給人做媒。 春日宴上,我的未婚夫沈知珩不過隨口誇了句蘇家小姐的字,便被太后賜下婚約。 有人提醒太后,沈知珩和我早已定親,她聞言也只是擺擺手: 「沈蘇二人才是登對,至於謝令儀,就指給淮南王世子好了。」 上一世,我得知消息,連忙拉着沈知珩進宮,懇請太后收回成命。 可在青玉石板上跪了三個時辰,我沒等到太后鬆口,卻等到了滿臉愧疚的沈知珩: 「令儀,蘇家家規極嚴,我若是同蘇小姐退了婚,她就只能出家做尼姑了,我不能毀了她一輩子。」 「不過太后同意你退婚嫁給我了,只是,要以貴妾的身份。你放心,雖是貴妾,但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唯一的妻。」 我信了他的話,放下臉面成了他的貴妾。 可婚後不過三年,沈知珩就被蘇錦寧迷了眼,和她做起恩愛夫妻來。 就連我拼命生下的兒子,也更喜歡蘇錦寧,只喊她作母親,對我,就只有冷冰冰一句姨娘。 我爲此哭過鬧過,卻只換來了丈夫兒子和我徹底離心。 最後我纏綿病榻無人問詢,臨終前卻聽到婢女說: 「聽說了嗎?小少爺高中後第一件事,就是爲夫人求了誥命。夫人不光有老爺寵,就連不是親生的兒子都這麼孝順,可真是讓人羨慕啊!」 我不甘地嚥下最後...
我改贅敵國女帝后,長公主她悔瘋了
十二歲,我見過謝令儀後,就知道,我完了。 往後十六年,她在朝堂算計,我就在殿外守着,她夜讀,我就望着她窗上的剪影。 哪怕她的眼裏只有權謀,沒有我。 那天,我親耳聽見她對心腹說:“嫁人?除非是鎮國大將軍。旁的都是廢物。” 那句話,成了我唯一的路。 邊關急報,那是十死無生的爛攤子,我卻主動請戰。 用一身疤換來大將軍金印。 公主立刻請旨要跟我結婚。 我歡喜得一夜沒睡。 可眼看着她遞來的聖旨,我伸出去的手卻猶豫了:“殿下,我並不想用將軍之位,換取您的婚姻,如果您不喜歡我,不必勉強”。 她卻伸手撫摸我臉上的傷疤:“疼嗎?我嫁給你,不是因爲你是大將軍。而是因爲,你是你。這些年你走過的路,我都看着。” 她靠進我懷裏,聲音發抖:“我害怕了五年,怕你回不來。” 我死死抱住她,眼眶燙得厲害。 十六年的無望,在這一刻成了滾燙的實感。 婚後第五年的家宴上,她離席與婢女低語。 “公主,您真要將沈知微帶進府裏嗎?雖然您與蕭將軍聯姻只是爲了朝廷穩固,但他......”
及笄禮上庶妹笑我剋夫,重生後我讓她嫁給活閻王
我凍死過一回,知道人凍死前,會覺得雪是燙的。 臘月初八,庶妹當衆笑我命硬剋夫。 臘月十二,太子裴昭衡下聘途中墜馬而亡。 我成了剋死太子的災星,被逐出家門,凍死在枯井旁。 死前庶妹踩着我的手指過去,笑着說:「姐姐你看,我就說你是剋夫的命。」 那笑容,我死都記得。 所以這一世,我打算先剋死她。
我替人寫休書,長公主逼我僞造聖旨
我爹替當今聖上奪位時,只做過一樁見不得光的事。 他仿了一封先帝遺詔。 聖上登極、沈家封相那日,他回府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親手摺斷我的右手食指。 “小兔崽子,自今日起,再敢臨摹御筆,老子先剁了你的手。” 於是,我藏起筆鋒,縮在城南替人代寫家書。 三文錢一封,休書另送訃告。 滿京城都笑沈相之子字如雞爪,只配替市井婦人寫離書。 直到和親歸來的長公主停駕於我的破攤前,將半幅黃絹壓在案上。 “照着父皇的字,替本宮寫一道賜死鎮北侯的詔。” 我忙把筆推遠。 她卻拔下金簪,釘穿了我方纔寫好的婚書。 “寫不出來,沈氏滿門抄斬;寫得出來,鎮北侯滿門抄斬。” 我望着黃絹下若隱若現的雙鳳暗紋,後背霎時沁出冷汗。
不與君歸事事休
裴彥被判秋後問斬那日,我當衆請旨與他和離,轉頭嫁給攝政王做妾。 四年後,他平反封侯,東山再起。 我抱着女兒求過他兩次。 第一次,女兒心疾發作,他將救心丹扔在地上。 “別拿攝政王的孽種,髒了裴家門楣。” 第二次,我拿着絕症藥案,求他在女兒安寧的戶籍上寫下名字。 他看也沒看,只讓我永遠消失。 三個月後,我死了。 死後的第三年,女兒抱着我的靈位攔住他的馬。 “侯爺,娘沒有家,要被人送走了。” “你能給娘一個家嗎?” 裴彥冷笑着命人將她丟進大牢,讓她自生自滅。 可他不知道,被他罵作孽種的孩子,是他的親骨肉。
貴妃帶孕碰瓷,聽見孩子心聲後,我讓太后全程旁觀!
端午那日,貴妃挺着孕肚來鳳儀宮,來請皇后同遊太液池。 可她剛跨過門檻,我耳邊忽然響起一道細弱的哭聲。 “救救我......” “母妃早知我保不住,她要摔下畫舫,說是皇后娘娘推的,好害皇后滑胎擔罪。” 我手裏的艾草香線當場斷成兩截。 下一刻,裴貴妃抬起頭,笑得溫柔又無害。 “皇后娘娘,今日端午,池上龍舟正好,妹妹特來請姐姐一道去看看。” 我搶在皇后開口前跪了下去。 “回貴妃娘娘,皇后娘娘身子不適,無法同往。”
長嫂拒絕生育後,我邊關產子繼承侯府
鎮北侯府祖訓,子嗣必須按房頭依次記入族譜。 長房誕下嫡子,二房才能生育; 而侯府嫡孫可承襲爵位與萬畝封地。 長嫂嫁進侯府七年,卻說生育是封建禮教,物化女性。 長兄愛她如命,便任她不生不育。 直到侯爺病重,整個侯府的爵位無人承襲。 臨終前,侯爺終於下令,將大哥逐出長房,改立我夫君爲世子。 滿府都在催我儘快懷上侯府繼承人。 我卻讓奶孃打開門,領進一個已經會走路的男孩。 “父親不必等了。” “侯府的長孫,兒媳三年前就替您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