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結束後,我不愛他了
顧臨川嫌我管得太多,替我報名了情感脫敏實驗。 他在後臺改掉我的測試結果,指着全校最難追的謝停雲告訴我: 「從今天起,你最喜歡的人是他。」 我順從地點頭。 顧臨川以爲,他終於甩掉了我。 可後來,我不再替他佔座,不再替他整理比賽資料,也不再凌晨三點去給他送胃藥。 他卻把我堵在宿舍樓下,紅着眼問: 「沈知意,實驗早就結束了,你爲甚麼還沒恢復?」 我挽住謝停雲的手,奇怪地看着他。 「不是你親手把我推給他的嗎?」
錯承檐下四時溫
姐姐墜江後屍骨無存,外甥又只認和她相似的我,娘便將我嫁進謝府。 我原以爲,這輩子不過是做個稱職的姨母。 可孩子稍大些後,謝停雲仍夜夜來我房裏。 他記得我不吃薑,知道我冬夜腳涼,我葵水痛極時還會送來湯婆子。 這樣細碎的日子過了四年,我也有了身孕。 姐姐卻在這時被人送回京城。 她失了記憶,在漁村養了許久的傷。 家宴上,謝停雲習慣性替我挑湯裏的姜。 姐姐看見,忽然笑了: “以前常唬你,說挑食嫁人後可沒人慣着。” “如今看來,你到底尋了個知冷知熱的好歸宿。” 謝停雲的筷子僵在半空,剩下兩片姜浮在湯麪,最後是我自己挑了去。 姐姐忘記了和他有關的一切,謝停雲便拿出婚前的通信陪她慢慢回想。 其中一封寫滿了我。 妹妹忌姜,妹妹怕冷,妹妹小日子受不得寒。 末尾是他的批註:“你惦記的人,我都會替你照顧。” 我摸着小腹,不敢再往下看。 那些使我相信自己被珍重的瞬間,竟早在我嫁來以前,便已一一寫好。 他待我的細心,沒有一分是假的。 可這場無微不至的深情,也只是他愛屋及烏的臨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