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絕春山辭舊諾
我愛慘了謝棲月。 哪怕她處處留情,甚至連假少爺許衡曾都出軌過。 我還是沒法對她死心。 健身,吃藥物,想和她有個孩子。 直到今天醫生告訴我,我符合標準了。我拿着檢查單,馬不停蹄地直衝她的辦公室。 “棲月,我......” 聲音戛然而止。 謝棲月正摟着新來的男祕書親得火熱,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 “滾出去!” 我突然間清醒了。 我能接受這樣的妻子。 可我們將來的孩子,能接受這樣的母親嗎?
跨年夜的綠光,劈碎了我的月亮
傅行舟窗臺上擺着一塊原石,灰撲撲的,說裏面有翡翠。 他每天用砂紙磨兩下,不多不少,比跟我說晚安都有儀式感。 我說拿去玉石城切開不就知道了,灰石頭磨三年也還是石頭。 他收起砂紙看我一眼:"急甚麼,好料子得慢慢養。" 跨年夜我在家辦派對,閨蜜溫言也來了。 零點倒計時的時候溫言靠在窗邊看煙花,手肘碰到那塊原石,表皮崩落一小片。 露出一線翠綠,亮得刺眼。 傅行舟酒杯都沒放穩就撲過來,拿手電筒照了又照。 "透了。"他嘴脣發白,眼眶卻是紅的。 磨了三年不見綠的石頭,在溫言碰到的那個午夜,裂開了第一道光。 他說石頭也挑人。 從那之後他讓溫言來"幫忙觀察開窗進度",說翡翠養人也認人。 溫言來的時候他讓我出門買零食,自己握着她的手感受石頭的紋路走向。 我說你過分了。 "你對一塊石頭都沒有安全感,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第二次我紅了眼眶,他說我無理取鬧。 第三次,他把家門指紋錄了溫言的右手食指,說方便她來幫忙打理。 昨天溫言出差沒回來,我打開他書桌最底層的文件夾。 裏面是一份鑑定機構出具的原石分析報告,他用紅筆在結論處畫了線: "該原石皮殼氧化層厚度約,以日均手工研磨速率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