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窗臺上擺着一塊原石,灰撲撲的,說裏面有翡翠。 他每天用砂紙磨兩下,不多不少,比跟我說晚安都有儀式感。 我說拿去玉石城切開不就知道了,灰石頭磨三年也還是石頭。 他收起砂紙看我一眼:"急甚麼,好料子得慢慢養。" 跨年夜我在家辦派對,閨蜜溫言也來了。 零點倒計時的時候溫言靠在窗邊看煙花,手肘碰到那塊原石,表皮崩落一小片。 露出一線翠綠,亮得刺眼。 傅行舟酒杯都沒放穩就撲過來,拿手電筒照了又照。 "透了。"他嘴脣發白,眼眶卻是紅的。 磨了三年不見綠的石頭,在溫言碰到的那個午夜,裂開了第一道光。 他說石頭也挑人。 從那之後他讓溫言來"幫忙觀察開窗進度",說翡翠養人也認人。 溫言來的時候他讓我出門買零食,自己握着她的手感受石頭的紋路走向。 我說你過分了。 "你對一塊石頭都沒有安全感,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第二次我紅了眼眶,他說我無理取鬧。 第三次,他把家門指紋錄了溫言的右手食指,說方便她來幫忙打理。 昨天溫言出差沒回來,我打開他書桌最底層的文件夾。 裏面是一份鑑定機構出具的原石分析報告,他用紅筆在結論處畫了線: "該原石皮殼氧化層厚度約,以日均手工研磨速率計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