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流燈待天明
被丈夫傅寒舟的養侄女推下樓梯,慘遭流產後,謝泠月想盡辦法逃了十幾次,卻都被抓了回來。 最後那次,她差一點點就能出國永遠消失,卻還是被找到。 傅寒舟拿槍指着她的頭,要她一遍遍重複“永遠不會離開。” 後又失而復得般把她按進懷裏安撫,“我已經把白初初送進了監獄,以後沒人能傷害你了。” 謝泠月沒有回應。 可傅寒舟自那以後,彷彿真的變了。
他說我只愛錢,我便不再愛他了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愛錢。 十五歲那年,我放話:“誰家最有錢,我就嫁誰。” 沈硯之聽後,三年跑商號、通漕運,硬把沈家做成首富。 十八歲,他帶着十里聘禮問:“現在夠有錢了嗎?” 我點頭。 可大婚前一月,沈家獲罪,家財盡抄。 所有人都等我退婚,我卻帶着全部嫁妝嫁給他。 六年裏,我賣鋪子替他還債,陪他熬到沉冤昭 雪。 沈家再度富甲京城,人人笑我押對了寶,連他也信了。 後來,他故意僞造敗落。 我賣掉最後一間鋪子趕回去,他卻笑: “果然,你就是篤定我還能翻身。” 上一世,我用餘生證明我選的是他,不是錢,三十六歲咳血死在賬房。 重來一次,我回到沈家抄家的第二日。 他再次遞來退婚書。 這一次,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