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愛錢。 十五歲那年,我放話:“誰家最有錢,我就嫁誰。” 沈硯之聽後,三年跑商號、通漕運,硬把沈家做成首富。 十八歲,他帶着十里聘禮問:“現在夠有錢了嗎?” 我點頭。 可大婚前一月,沈家獲罪,家財盡抄。 所有人都等我退婚,我卻帶着全部嫁妝嫁給他。 六年裏,我賣鋪子替他還債,陪他熬到沉冤昭雪。 沈家再度富甲京城,人人笑我押對了寶,連他也信了。 後來,他故意僞造敗落。 我賣掉最後一間鋪子趕回去,他卻笑: “果然,你就是篤定我還能翻身。” 上一世,我用餘生證明我選的是他,不是錢,三十六歲咳血死在賬房。 重來一次,我回到沈家抄家的第二日。 他再次遞來退婚書。 這一次,我接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