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督軍府四小姐?拆完家就拆你
我是督軍府的四小姐,整個府裏最沒存在感的人。 三個姐姐要麼琴棋書畫,要麼海歸留洋。 而我半天也崩不出一個屁,成天蹲在後院拆鬧鐘。 父親背地裏搖頭: "小四怕是個呆的,見了人連聲好都不問。" 母親更直接,早早地給我看姻親: "這孩子愛拆家,不如早些許個家底殷實的,讓她拆個痛快。" 我不吭聲。 拆完鬧鐘拆收音機, 拆完收音機拆父親鎖在保險櫃裏的勃朗寧。 零件摸了七遍,閉着眼都能裝回去。 畢竟這是我兩世爲數不多的愛好。 直到那天夜裏,土匪偷襲督軍府。 槍聲乍起,護衛死傷大半,父親被縛在堂前。 土匪頭子用槍口抵住他的額頭,吹了個口哨: "督軍大人,聽說你有四個千金?" "反正都得香消玉殞,不如讓我挑一個當壓寨夫人,快活快活!" 大姐嚇得渾身發抖,二姐癱在地上哭,三姐死死抱住二姐。 我站在樓梯拐角,咳了一聲。 然後舉起那把順來的勃朗寧,單手上膛。 土匪頭子還沒轉過頭,我已經開了槍。 一槍正中眉心。 後院死寂。 我吹了吹槍口的煙,笑意不達眼底: "想要壓寨夫人的,還有誰?"
一樹風鈴載滿圓滿,空留落筆一寸塵寰
國慶去古鎮祈福,男友特意去求了平安風鈴。 風鈴是木質的,四面相連。 據說寫了名字掛在樹上,就能保佑彼此歲歲平安。 男友執筆,行雲流水地寫下他、兩個竹馬和妹妹的名字,四面木牌剛好填滿。 面對我停在半空的手,他溫和地笑了笑: “風鈴的位置剛剛好只有四面,多塞一個名字就破壞美感了。” “你在心裏許個願也是一樣的,心誠則靈嘛。” 妹妹也挽住他的手臂,嬌嗔着說姐姐不會計較。 我安靜地收回手,看着風鈴被高高掛起。 是啊,我不計較。 不計較下雨天他們四人打車,留我一個人等公交。 不計較生日買的四宮格慕斯,獨獨沒有我那份。 風鈴四面,剛好合攏成他們的圓滿。 而我這個多出來的第五人,連祈願都無處落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