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重度臉盲的冷宮答應,我靠賣情報發家致富
我手握宮鬥劇本,知道每個妃嬪的命脈, 可偏偏我是個重度臉盲,根本分不清到底誰是皇帝誰是太監! 於是我歇了爭寵的心思,靠着倒賣劇本的情報在後宮謀生。 太后壽宴前一週我預售避毒香囊,保下了一衆嬪妃免遭貴妃麝香攻擊。 還給想在御花園假摔偶遇的小主們,準備好了精準路線。 六宮嬪妃都說我是貼心神算。 而且我根本記不住是誰買了我的情報,讓她們感覺十分安全。 直到數次宮鬥失敗的貴妃查到了我的身上! 趁着嬪妃給皇帝請安時,她當衆甩出我原創的《宮鬥預知手札》。 “皇后娘娘,此女用假情報斂財,穢亂後宮罪不容誅,請立刻將她賜死!” 我瑟縮了一下,小聲嘀咕。 “我是誠信經營,就連陛下的親衛看完了都說好!” 貴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不是臉盲嗎?怎麼會認得出那是陛下親衛?攀扯陛下,罪加一等!” 她沒看見身後的皇帝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了句: “裏面不止有宮闈私事,也有敵國動向,好幾個密探就是因此暴露......”
皇上給貴妃描眉後,我轉身讓江山易主
除夕宮宴,天降大雪。 我雖身爲皇后,但皇上派人傳話,說今年雪災,宮中要厲行節約,所有賞賜減半,讓我做個表率。 我爲了他的江山名聲,咬牙應下,只能裹着舊棉衣瑟瑟發抖。 轉眼,就在御花園看到新晉的貴妃在賞梅。 她身披一件火狐大氅,手裏抱着精緻的手爐,紅光滿面。 那是西域進貢的極品紅籮炭,燒起來無煙還有異香,我曾求過皇上給太后用一點,他說庫房緊張。 此時,貴妃身邊的小宮女正得意洋洋地跟人炫耀: “皇上心疼娘娘怕冷,把內務府所有的紅籮炭都送到咱們宮裏了。” “還說那個皇后皮糙肉厚,凍一凍也無妨,正好讓她那顆榆木腦袋清醒清醒。” “這火狐大氅也是皇上特意從庫房翻出來的,說是給娘娘過年的驚喜。” 我認出那大氅,是我當年陪他征戰沙場時,親手獵狐縫製的,上面還有我補過的一個針腳。 我摸了摸冰冷刺骨的膝蓋,那是當年爲他擋箭留下的舊疾。 皮糙肉厚? 我看着那漫天大雪,笑了。 這大梁的江山既然不需要我來守,那這皇后的位置,我也不稀罕坐了。 今夜除夕,便是我最後一次爲你守歲。
在絕嗣的皇宮裏“裝不孕”
我是一個爲了避寵, 常年喝絕子湯的病秧子貴妃。 原著是生子文,女主三年抱倆。 可暴君其實極其厭惡小孩,哪個妃子懷孕, 他就把哪個妃子剖腹取子做標本。 系統死機了,臨走前告訴我:【千萬別懷!懷了就是一屍兩命!】 爲了苟活,我假裝宮寒體虛, 成了暴君最放心的“絕戶”伴侶。 “愛妃身子弱,朕就喜歡你懷不上的樣子。” 我咳出一口血,虛弱地靠在他懷裏求安慰。 這病得裝一輩子!絕育是我最大的安全感。 那天,新來的蘇常在撞翻我的避子湯, 神祕兮兮地湊過來。 我剛想發作,她卻挑眉弄眼,悄聲說:“一胎一百零八寶!” 我心裏咯噔一下。 暗號...又雙叒叕對上了! 又是這個爛梗!
三顧錦榮宮
當貴妃的第十年。卑微不受寵的九皇子來我宮裏,給我畫餅:「若能得娘娘庇護,兒臣定竭盡全力。」我看出他的野心,答應了。結果當晚,他緊張又期待地捧給我一隻花環:「母妃,您看!」
母親成了寵妃後,我變成了她的仇人
母親穿成了寵冠六宮的貴妃,我穿成了她親生的九公主。 皇后所出的長公主,竟與我那爲救我而溺亡的早逝姐姐,長着同一張臉。 母親爲了彌補前世對姐姐的虧欠,把全部真心都給了長公主,反而對我這個親生女兒不冷不熱。 我的預知夢裏長公主帶着笑意,一次一次把毒手伸向母親。 我帶着母親一一避開,換來的卻是她的一記耳光。 “你姐姐當年就是爲了救你才死的!你怎麼到現在還容不下她?” 爲了揭穿長公主的真面目,我當着所有人的面,飲下了那碗她爲母親準備的湯。 我喝下後沒有任何不適。 母親盛怒,更覺得我是在挑撥她和姐姐的感情,直接請求皇帝把我貶爲庶人,送去寺廟清修十年。 可是母親,我只能活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