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原聲廣播劇送給小花後,配音頂流悔瘋了
賀嶼川是如今配音圈粉絲千萬的頂流CV。 而我爲救他嗓音受損的隱退配音演員。 得知我再也不能說話那天,他曾發誓要把我的作品錄成廣播劇送給我。 女主還是我的嗓音。 可劇本定稿那天,她卻把女主角換成了新晉小花。 我用手語焦急地比劃,質問他爲甚麼臨時換人。 他滿臉嫌棄地看向我: “你現在是個啞巴,難道要讓粉絲聽你過去錄好的聲音嗎?” “微微的嗓音很有靈氣,跟你也很像,完全可以替代你,你別那麼自私好不好?” 預熱發佈會當天,我在休息室門外,聽見陳薇薇嬌滴滴問: “師傅,這段表白臺詞,你爲甚麼讓我模仿師孃以前的咬字呀?” 賀嶼川輕笑了一聲:“這是她以前的特點,粉絲一聽就會想起她,到時候就能順便收割她的舊粉絲,再造一波熱度。” 我僵在門外,手上還攥着那盤錄着我嗓音的卡帶。 我以爲七年的陪伴能換來他的一絲憐惜。 可在他眼裏,我只是個可以被榨乾最後價值的小丑 那盤卡帶被我硬生生掰斷。 我的世界安靜了七年,以後再也不需要他的嗓音來填補了。
遊至海水碧藍處
潛水考證那天,我和女友、兄弟三個人一組下了海。 水下四十米,我的氣瓶閥門突然出了故障,供氣斷斷續續。 我拼命拍打身旁的水域,打出"空氣不足"的手勢。 兩道身影離我不到三米。 一個粉色面鏡,一個黑色面鏡,我認得清清楚楚。 他們對視了一眼。 然後一前一後,朝反方向遊走了。 我在十五米深的海底看着氣壓表歸零,靠備用氣源撐到教練趕來。 上岸後,女友正在給兄弟遞毛巾,紀衡笑着衝我招手: "你上來啦?我還以爲你先回船上了呢。" 女友頭都沒抬: "下次記得仔細檢查裝備。" "教練不是你的保姆,長點心吧。" 我驚魂未定,和教練一起打開水下攝像頭的回放。 畫面裏清清楚楚:女友拉着紀衡的手,看見了我的求救手勢。 然後遊走了。 我把訂婚戒摘下來擱在扶手上。 海很藍,風很暖。 這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我和她的最後一天。
未婚夫偏心繼妹後,我取消了這場婚禮
婚禮彩排那天,司儀讓我和賀嶼川走一遍入場流程。 可音樂響起後,他沒有向我伸手,而是越過我,牽住了我的繼妹溫柔。 “柔柔第一次當伴娘太緊張,我先陪她走一遍。” 這一走,她穿着白裙挽着我的未婚夫,站到了原本屬於新娘的位置。 滿堂賓客笑着起鬨,說他們看起來更像一對新人。 我以爲賀嶼川至少會解釋。 他卻替溫柔整理頭紗,淡淡道: “別開這種玩笑,她從小缺乏安全感,會當真的。” 他永遠都擔心溫柔會當真,卻從沒擔心過我會難過。 我生日那天,他因爲溫柔做噩夢,丟下我趕去陪她。 我母親留下的婚紗被溫柔試穿弄壞,他說她不是故意的,讓我別計較。 甚至連我們的婚房,溫柔說了一句喜歡,他便準備把最大的一間留給她長住。 司儀問我:“新娘,要不要也走一遍?” 賀嶼川皺起眉。 “流程都一樣,別浪費大家時間。” 我低頭看着手中的婚禮座位表,上面原本坐滿了我邀請來的親友。 幾秒後,我給酒店經理發去消息: “婚宴取消,違約金從賀先生的賬戶扣。” 他們既然這麼般配。 這場婚禮,就送給他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