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彩排那天,司儀讓我和賀嶼川走一遍入場流程。 可音樂響起後,他沒有向我伸手,而是越過我,牽住了我的繼妹溫柔。 “柔柔第一次當伴娘太緊張,我先陪她走一遍。” 這一走,她穿着白裙挽着我的未婚夫,站到了原本屬於新娘的位置。 滿堂賓客笑着起鬨,說他們看起來更像一對新人。 我以爲賀嶼川至少會解釋。 他卻替溫柔整理頭紗,淡淡道: “別開這種玩笑,她從小缺乏安全感,會當真的。” 他永遠都擔心溫柔會當真,卻從沒擔心過我會難過。 我生日那天,他因爲溫柔做噩夢,丟下我趕去陪她。 我母親留下的婚紗被溫柔試穿弄壞,他說她不是故意的,讓我別計較。 甚至連我們的婚房,溫柔說了一句喜歡,他便準備把最大的一間留給她長住。 司儀問我:“新娘,要不要也走一遍?” 賀嶼川皺起眉。 “流程都一樣,別浪費大家時間。” 我低頭看着手中的婚禮座位表,上面原本坐滿了我邀請來的親友。 幾秒後,我給酒店經理發去消息: “婚宴取消,違約金從賀先生的賬戶扣。” 他們既然這麼般配。 這場婚禮,就送給他們好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