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信已遲
結婚五年,傅硯辭幾乎有一半的時間宿在江對岸的公寓。 他說他長兄早逝,留下蘇婉一人無依無靠,他身爲弟弟必須盡到兼顧兩家的責任,這是傅家人的重情重義。 那時,我竟傻傻地當了真。 爲了成全體面的恩義,我忍受他節日裏的缺席,忍受他把年夜飯分成兩半,甚至忍受外人暗地裏嘲笑我是個"共夫"的軟弱女人。 可他對我說話的語氣,永遠溫和中透着距離感。 直到那天連環追尾,我們三人的車被撞到變形。 我護着高高隆起的孕肚,痛得冷汗直冒,拼命拍打車窗:"硯辭,救救孩子......" 他從駕駛座爬出,目光掃過我流血的下身,卻轉頭劈開了後座的車門。 他把只是額頭擦傷的蘇婉緊緊護在胸前。 "別看,沒事的,有我在。" 他大掌輕拍着她的脊背,一遍遍安撫她的驚懼。 而我的車門,因爲變形徹底卡死。 原來他不是恪守恩義,他只是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
看見陸家太子爺的魂魄後,我靠撿漏植物人進了豪門
我從孃胎裏就能看見人的魂魄,還能聽見他們說話。 這導致我身上陰氣重,父母寧願寵愛養妹,也不願多看我一眼。 後來養妹傍上京圈太子爺,更是成了家中團寵。 可兩人結婚前夕,太子爺卻突遇車禍變成了植物人。 豪門要求養妹履行婚約時。 養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想讓我給植物人端屎端尿?做夢!" "我纔不要爲了廢人搭上一輩子,我死都不嫁!" 就在這時。 我看到了太子爺的魂魄。 他的臉白到發青,看向養妹的眼裏全是恨意: "她居然這麼無情無義,醫生明明說了,我不出半年就能甦醒。" "只要有人願意主動照顧我,等我醒了先送她兩個億,氣死這個賤人!" 我眼睛一亮,怯怯舉手: "要不,我嫁?" 能不能進豪門不重要。 主要這兩個億,我是真想要。 ......
真千金當衆搶婚,我退出後她悔瘋了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一個穿着紅裙的女人突然走上禮臺。 她沒有看我,而是當着所有賓客的面挽住了新郎的手臂。 “溫家真正的女兒是我。” “當年醫院失火,護士抱錯了孩子,她纔在溫家享受了二十四年原本屬於我的人生。” 她把親子鑑定甩在我腳下,又紅着眼看向我的未婚夫。 “既然身份是我的,婚約也應該還給我。” 臺下一片譁然。 養父母臉色鐵青,未婚夫則皺着眉向我保證,即使我不是溫家親生的,他也不會取消婚禮。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感動。 可我卻慢慢摘下頭紗,將手裏的捧花遞給那個女人。 “好啊。” “溫家千金的身份、這場婚禮,還有這個男人,我全都還給你。” 未婚夫的臉色驟然變了。 他伸手想抓住我,我卻提前一步摘下婚戒,放進他的掌心。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我提起婚紗裙襬,跑出了宴會廳。 這一天我盼了好久,終於盼來了。
觀音斷臂,這五百萬我不要了
我和老公在彩票站刮出了五百萬大獎。 還沒來得及慶祝,我脖子上從小戴到大的千手觀音吊墜,突然齊根斷了一隻手臂。 我二話不說,拉起他就要連夜買票逃回雲貴大山。 彩票站老闆看傻了,我老公更是死死扒住捲簾門咆哮: “你是不是瘋了?” 我卻死死攥着那半截斷臂: “馬上走。” 老公一把甩開我的手,雙眼赤紅: “今天這大獎我要定了,你敢跑,咱就離婚!”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行,這五百萬連帶家裏的那輛二手車全歸你,我淨身出戶......” “但今晚,我必須離開這座城市。”
未婚夫偏心繼妹後,我取消了這場婚禮
婚禮彩排那天,司儀讓我和賀嶼川走一遍入場流程。 可音樂響起後,他沒有向我伸手,而是越過我,牽住了我的繼妹溫柔。 “柔柔第一次當伴娘太緊張,我先陪她走一遍。” 這一走,她穿着白裙挽着我的未婚夫,站到了原本屬於新娘的位置。 滿堂賓客笑着起鬨,說他們看起來更像一對新人。 我以爲賀嶼川至少會解釋。 他卻替溫柔整理頭紗,淡淡道: “別開這種玩笑,她從小缺乏安全感,會當真的。” 他永遠都擔心溫柔會當真,卻從沒擔心過我會難過。 我生日那天,他因爲溫柔做噩夢,丟下我趕去陪她。 我母親留下的婚紗被溫柔試穿弄壞,他說她不是故意的,讓我別計較。 甚至連我們的婚房,溫柔說了一句喜歡,他便準備把最大的一間留給她長住。 司儀問我:“新娘,要不要也走一遍?” 賀嶼川皺起眉。 “流程都一樣,別浪費大家時間。” 我低頭看着手中的婚禮座位表,上面原本坐滿了我邀請來的親友。 幾秒後,我給酒店經理發去消息: “婚宴取消,違約金從賀先生的賬戶扣。” 他們既然這麼般配。 這場婚禮,就送給他們好了。
我開口後,全網都在道歉
我有個規矩,每年只開三次直播。 只要進了我的直播間,我來者不拒,不看訴求,不收任何費用。 無論你要甚麼,只要我答應,就一定給你辦到。 三年下來,從沒失手過。 因此,每次開播,我的直播間都會擠進幾十萬人。 今年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 剛掛上直播,彈幕就已經白花花地刷成一片。 抽到連麥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鬢角已經有了白髮,眼眶深陷,手裏舉着一張孩子的單人照片。 「主播,我兒子丟了二十年了。」 「你幫我找到他,我把房子賣了給你,甚麼條件我都答應。」 彈幕瞬間刷爆—— 【我的天,這媽媽好可憐】 【砸鍋賣鐵找孩子,主播你一定要幫她啊!!】 【這種事你不幫還幫誰啊,主播】 我盯着她的臉看了三秒。 一股說不清的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我直接關掉了她的連麥。 「不幫。」
男友假裝負債後,我靠裝深情賺了一個億
戀愛三週年當天,男友在直播鏡頭前承認,他並不是甚麼創業新貴。 豪車是租的,別墅是借的,就連送我的鑽石項鍊也是高仿。 現在他負債兩千萬,只能送外賣還債。 導演把鏡頭懟到我臉上,問我還願不願意繼續和他在一起。 彈幕瞬間刷瘋了。 “拜金女要跑路了!” “她以前一天到晚曬包曬珠寶,現在知道男朋友是窮光蛋,臉都綠了。” “坐等分手名場面!” 我盯着坐在對面的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因爲半小時前,我剛剛在節目組後臺看見他的私人羣聊。 厲承洲特全體成員,“我壓五百萬,就賭蘇蔓聽見負債兩千萬,三分鐘之內就會提分手。” 羣裏排隊跟注,五十萬、一百萬、一百五十萬。 他那位清純初戀也在羣裏。 “大家不要攻擊蘇蔓,她沒有安全感,所以才喜歡奢侈品。不像我,過去陪承洲喫一碗泡麪都覺得幸福。” 緊接着,她押了五百萬。 “我也賭蘇蔓會分手。” 我垂下眼睛,險些笑出聲。 厲承洲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拿錢試探我。 因爲試探感情,我未必能贏。 但談錢,我從沒輸過。 再抬頭時,我眼裏已經蓄滿淚水。 “承洲,你怎麼可以騙我?” “從今天開始,我搬出別墅,不買包、不戴珠寶,每天陪你送外賣。”
生日歌響起時,我死在門後
弟弟對花生嚴重過敏。 從他三歲起,媽媽買任何食物都要檢查三遍配料表。 他的書包、牀頭和媽媽的手提包裏,永遠放着備用的腎上腺素注射筆。 可我從來沒有過敏過。 所以弟弟生日那天,當我的舌頭開始發麻、脖子上冒出大片紅疹時,沒人相信我。 我跌跌撞撞地衝進弟弟房間,拿起他牀頭的注射筆。 針尖還沒碰到腿,媽媽便衝過來打掉了它。 “今天所有客人都在圍着弟弟,你就非得鬧這一出?” 我指着自己的喉嚨,想告訴她我快不能呼吸了。 可聲音出口,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 媽媽以爲我還在演。 她撿起注射筆,鎖進客廳的藥櫃,又把我推進儲藏室: “甚麼時候學會尊重弟弟,甚麼時候再出來。” 門被反鎖。 外面很快響起生日歌,所有人都在爲弟弟鼓掌。 我趴在門縫前,用力抓撓着門板。 我不想搶弟弟的生日。 我只是想告訴媽媽,剛纔那塊蛋糕裏,好像真的有花生。 漸漸地,我的手抬不起來了。 而門外,媽媽正笑着讓弟弟許第三個願望。
故人長眠風雪外
草原覆滅時,永寧公主已有五個月身孕。 可汗赫連曜卻認定,她腹中的孩子,是她爲自己準備的免死金牌。 中原鐵騎翻越雪山、奇襲王庭所走的那條密道,只有赫連曜與永寧知道。更何況,城破前夜,有人親眼看見永寧登上封狼臺,對着雪山放出三盞孔明燈。 那是中原軍約定好的進攻信號。 七年前,永寧是中原皇帝捧在掌心的明珠,卻因兩國議和,被迫嫁給剛剛繼位的年輕可汗。 初到草原時,她和赫連曜水火不容。 他嫌她嬌氣,她罵他蠻橫。後來兩人被困雪谷,共飲一壺水,同披一件狼裘。赫連曜在狼羣中揹着她走了三十里,從此再也捨不得讓她受一點傷。 得知她有孕時,他親手磨了一枚小狼牙,說要等孩子出生,掛在孩子頸間。 可王庭陷落後,他將那枚狼牙摔碎在她腳邊。 “你連我的族人都能出賣,我憑甚麼相信你腹中是我的孩子?” 他的表妹蘭珠請求親自審問永寧。 赫連曜明知封狼臺寒風刺骨,明知她身懷有孕,仍撤走了保護她的親衛,只留下一句: “只要她肯說出真相,便放她下來。” 永寧在冰雪中跪了一天一夜。 蘭珠給她灌下活血的藥,逼她承認是自己引中原軍翻越雪山。永寧腹痛流血時,赫連曜就站在臺下,卻始終沒有邁上最後一級石階。 第二日清晨,永...
我能看見真心後,偏心家人和未婚夫都慌了
我能看見每個人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話。 他們嘴上說出來的話是黑色的。 咽回肚子裏的真心,卻會變成一行血紅的字,浮在他們頭頂。 小時候,媽媽把最後一塊排骨夾給弟弟,笑着對我說: “你不愛喫肉,對吧?” 她頭頂卻寫着: 【女孩子喫那麼好有甚麼用。】 我沒有拆穿她。 因爲媽媽說,女孩子太計較,就不會有人喜歡。 後來,我真的有了一個很喜歡我的男朋友。 他承諾無論發生甚麼,都會永遠站在我這邊。 直到二十二歲那年,我被一個喝醉酒的醉漢拖進廢棄倉庫。 獲救後,媽媽抱着我哭: “別怕,媽媽一定讓那個罪犯得到懲罰。” 她頭頂的紅字卻是: 【千萬不能讓親戚知道,太丟人了。】 爸爸背過身去,一遍遍說這不是我的錯。 可他沒有說出口的是: 【她爲甚麼偏偏這麼晚回家?】 最後,男朋友握住我的手。 他說他愛的是我這個人,絕不會因此嫌棄我。 我幾乎就要相信了。 可下一秒,他頭頂緩緩浮現出一行血字: 【真髒,以後還怎麼碰她。】
妹妹拿我試膽,我死後全皇室都瘋了
中秋宮宴上,一羣蒙面刺客突然闖入含光殿,將刀架在父皇頸邊。 爲首之人聲稱,皇兄私賣軍械,欠下北狄三十萬兩。若不交出一位年輕公主做人質,今夜滿殿皇族一個也別想活。 嫡妹嚇得舊疾發作,伏在皇后懷中哭得渾身發抖。 一向厭棄我的父皇看向我。 “昭寧,你妹妹身子弱,受不得北地風霜。” 母妃也跪下來,抓住我的裙角哀求: “你是姐姐,又會騎馬射箭,便替她去吧。” 就連那個曾被我從死人堆裏揹回來的未婚夫,也親手解下我的護身軟甲,將我推向刺客。 “犧牲你一人,能保住滿殿性命,這是公主應盡的責任。” 看着他們如釋重負的神情,我終於明白,這座皇宮從未有人真正盼着我活。 我藉口更衣,回到偏殿,咬碎了乳母臨終前留給我的毒丸。 可當我踉蹌着回來時,滿殿燭火驟然亮起。 所謂刺客摘下面巾,竟全是御林軍假扮的。 嫡妹笑得伏在皇后膝頭。 “父皇,我就說皇姐最怕死。你們方纔瞧見她的臉色沒有?” 未婚夫也替我拂去肩上的灰。 “不過是你妹妹設的一場試膽宴,別當真。” 血腥味漫上喉頭。 我望着他們笑作一團的臉,也緩緩笑了。 刺客是假的。 北狄是假的。 可我方纔吞下的鴆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