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傅硯辭幾乎有一半的時間宿在江對岸的公寓。 他說他長兄早逝,留下蘇婉一人無依無靠,他身爲弟弟必須盡到兼顧兩家的責任,這是傅家人的重情重義。 那時,我竟傻傻地當了真。 爲了成全體面的恩義,我忍受他節日裏的缺席,忍受他把年夜飯分成兩半,甚至忍受外人暗地裏嘲笑我是個"共夫"的軟弱女人。 可他對我說話的語氣,永遠溫和中透着距離感。 直到那天連環追尾,我們三人的車被撞到變形。 我護着高高隆起的孕肚,痛得冷汗直冒,拼命拍打車窗:"硯辭,救救孩子......" 他從駕駛座爬出,目光掃過我流血的下身,卻轉頭劈開了後座的車門。 他把只是額頭擦傷的蘇婉緊緊護在胸前。 "別看,沒事的,有我在。" 他大掌輕拍着她的脊背,一遍遍安撫她的驚懼。 而我的車門,因爲變形徹底卡死。 原來他不是恪守恩義,他只是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