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拿新歡試我真心,我拿他的房換自由
跟賀廷洲第五年,我是他養得最省心的一隻金絲雀,也是最久的一隻。 久到圈子裏所有人都在賭我甚麼時候嫁進賀家,久到連賀母都開始打聽我喜歡的訂婚戒指款式。 賀廷洲自己也會在喝醉後摸着我的頭髮說: "梁梔,你怎麼跟別人都不一樣。" 第二天醒來卻又冷淡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不查崗,不爭名分,他送甚麼我收甚麼。 就算真的傷心,也習慣等眼淚擦乾以後,再若無其事地面對他。 二十六歲生日那晚,他遲到一個小時,帶着剛認識兩個月的唐梨進門, 還把原本答應送我的八百六十萬祖母綠,戴到了她脖子上。 酒過半巡,他當着滿桌人的面告訴我: "梁梔,你那張附屬卡我停了。濱江那套照常過戶,以後想買甚麼,自己想辦法。" 我的手機緊跟着震了一下。 【您尾號7219的附屬卡已暫停使用。】 滿桌的人都安靜下來,等着看我哭。 我盯着唐梨脖子上的項鍊看了幾秒,只問: "濱江那套明天能簽字嗎?"
女兒斷藥那晚,我收回了整個賀家
腿部二次手術後的第三天,我接到了女兒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柚柚媽媽,孩子一直髮抖,臉色很差,您快來一趟。” 我拔掉還沒輸完的藥,拄着柺杖趕到幼兒園。 女兒蜷縮在保健室的小牀上,額頭全是冷汗。 她看見我,第一反應不是哭,而是把嘴角努力往上扯了扯。 “媽媽,我沒事。” 可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我用血糖儀測了一次。 數值低得嚇人。 女兒患有一型糖尿病,必須按時注射胰島素,也要隨身攜帶糖果預防低血糖。 我明明在她書包裏放了兩支葡萄糖,可此刻側袋裏空空如也。 老師拿來蜂蜜水,女兒喝下後,情況才勉強穩定。 我打給丈夫賀廷洲。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有事?” “柚柚低血糖了,她書包裏的葡萄糖不見了。你早上送她來幼兒園的時候,有沒有看見?” 賀廷洲語氣不耐煩。 “我又不是她保姆,哪知道她書包裏裝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