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賀廷洲第五年,我是他養得最省心的一隻金絲雀,也是最久的一隻。 久到圈子裏所有人都在賭我甚麼時候嫁進賀家,久到連賀母都開始打聽我喜歡的訂婚戒指款式。 賀廷洲自己也會在喝醉後摸着我的頭髮說: "梁梔,你怎麼跟別人都不一樣。" 第二天醒來卻又冷淡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不查崗,不爭名分,他送甚麼我收甚麼。 就算真的傷心,也習慣等眼淚擦乾以後,再若無其事地面對他。 二十六歲生日那晚,他遲到一個小時,帶着剛認識兩個月的唐梨進門, 還把原本答應送我的八百六十萬祖母綠,戴到了她脖子上。 酒過半巡,他當着滿桌人的面告訴我: "梁梔,你那張附屬卡我停了。濱江那套照常過戶,以後想買甚麼,自己想辦法。" 我的手機緊跟着震了一下。 【您尾號7219的附屬卡已暫停使用。】 滿桌的人都安靜下來,等着看我哭。 我盯着唐梨脖子上的項鍊看了幾秒,只問: "濱江那套明天能簽字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