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夜,我在未婚夫手機裏抓了只小豬佩奇
一場酒局結束,未婚夫賀硯洲喝得爛醉,我替他開車回家。 習慣性地打開車載導航提醒路況,車廂裏卻響起歡快的童音: “呼嚕嚕,佩奇來爲你導航啦!我們要出發咯!” 我愣住了。 賀硯洲是個重度極簡主義,連我想換個情侶頭像,都被他訓斥“幼稚、不成熟”。 怎會突然換了小豬佩奇的語音包? 我握着方向盤,手心一點點發涼。 忽然想起一個喜歡夾着嗓子喊他“大恐龍老闆”的姑娘。 那是公司新招的文員,工位上擺滿了粉色小豬,連說話都喜歡加上“呼嚕嚕”的語氣詞。 我順手點開了導航的歷史目的地。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個叫“佩奇的泥坑”的地方。 我摸了摸肚子,原本打算明天領證後,給他一個驚喜的。 現在看來,得給另一個人送驚喜了。
錯愛沉於舊冬
閨蜜秦妙被公司裁員後,一度抑鬱到不出門。 我怕她想不開,每天下班先去她家做飯,再回自己家。 男友賀硯洲終於忍不住了: "你是她請的全職保姆?她一個成年人,不會點外賣?" 我跟他冷戰了一整週。 後來秦妙鼓起勇氣說想學烘焙,我直接掏錢送她去上課。 賀硯洲嘆了口氣,沒再說甚麼。 甚至主動幫她對接了自己朋友的咖啡店,讓她去供貨甜品。 我看着他們從互相嫌棄到有說有笑,心裏比誰都踏實。 秦妙的烘焙越做越好,經常半夜還在研發新品。 賀硯洲說自己常去試喫幫她把關口味,我還打趣他嘴饞。 直到有天我臨時起意,想去咖啡店給他們倆送宵夜。 透過玻璃,秦妙坐在操作檯上。 賀硯洲站在她兩腿之間,正低頭吻她嘴角的奶油。 秦妙笑着推他: "別鬧,萬一她來了怎麼辦。" 賀硯洲替她把碎髮別到耳後: "她從來都不會不打招呼就來。" 我沒有推門進去歇斯底里,而是平靜地拍下這段視頻 他說得對,我確實從來都不會不打招呼就來。 所以這一次,我準備不打招呼就讓他們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