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秦妙被公司裁員後,一度抑鬱到不出門。 我怕她想不開,每天下班先去她家做飯,再回自己家。 男友賀硯洲終於忍不住了: "你是她請的全職保姆?她一個成年人,不會點外賣?" 我跟他冷戰了一整週。 後來秦妙鼓起勇氣說想學烘焙,我直接掏錢送她去上課。 賀硯洲嘆了口氣,沒再說甚麼。 甚至主動幫她對接了自己朋友的咖啡店,讓她去供貨甜品。 我看着他們從互相嫌棄到有說有笑,心裏比誰都踏實。 秦妙的烘焙越做越好,經常半夜還在研發新品。 賀硯洲說自己常去試喫幫她把關口味,我還打趣他嘴饞。 直到有天我臨時起意,想去咖啡店給他們倆送宵夜。 透過玻璃,秦妙坐在操作檯上。 賀硯洲站在她兩腿之間,正低頭吻她嘴角的奶油。 秦妙笑着推他: "別鬧,萬一她來了怎麼辦。" 賀硯洲替她把碎髮別到耳後: "她從來都不會不打招呼就來。" 我沒有推門進去歇斯底里,而是平靜地拍下這段視頻 他說得對,我確實從來都不會不打招呼就來。 所以這一次,我準備不打招呼就讓他們一無所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