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失眠一整夜,我放過了自己
我治療重度抑鬱的第四十九天,正趕上清明夜。 剛有睏意,就聽到繼父在客廳跟祖宗牌位許願,我媽的短視頻外放震天響。 我忍無可忍推開門制止,繼父卻將一個青團摔在我的臉上,更大聲的叫嚷: “今天是清明,你讓我們怎麼小點聲!” “難道就因爲你一個人矯情睡不着覺,全家都不供奉祖宗了嗎!” 話落,我媽就冷着臉將我鎖進了房間。 “一家人就你事多!” “今天過節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繼父更是把收音機擱在牀頭,將大悲咒開到最大音量。 梵文聲震得我頭痛欲裂,肢體化的症狀又發作了。 我無力的看着天花板,最後一絲求生的念頭徹底消失。 我坐上窗臺,從十七層一躍而下,砸滅了樓下那盞長明燈。 爸,我來找你了。
介紹客戶給朋友做生意,他賺了錢反說我喫中間差價要分成
我把自己辛苦維護的客戶介紹給朋友做生意, 他賺了錢不但不感恩,反而當衆污衊我喫中間差價。 要我把利潤分給他,三年交情抵不過金錢誘惑。 他帶着律師函堵在我公司門口,說我坑蒙拐騙, 要在整個行業裏徹底毀掉我的名聲和信譽, 我甩出完整交易記錄和客戶證言當場對質, 他臉色煞白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打十年白工後,我送大姑姐喫牢飯
凌晨五點,我站在悶熱的後廚裏切了一百斤土豆絲。 滿手都是繭子,累得直不起腰時,無意在二手交易平臺看到一條同城轉讓信息。 【市中心十年老飯店急轉,帶祖傳祕方,打包價兩百萬。】 我點開圖片。 那掛滿油垢的後廚,正是我起早貪黑幹了十年的店。 底下評論熱火朝天,有買家留言問。 【你這店全靠你弟媳婦的廚藝撐着,轉給我她能同意嗎?】 賣家回覆得極快。 【同意甚麼?我哄着她給我打了十年白工,就是爲了一再確定祕方】 【現在,祕方到手,店鋪哪有她的份。】 【等我拿到兩百萬去三亞買房,她連個合同都沒有,只能收拾包袱滾蛋!】 我盯着那個熟悉的賣家頭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爛肉裏。 那是我大姑姐趙紅梅。 就在昨天,她還和我說,把店給我,下個月就帶我去改營業執照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氣,用匿名小號問。 【你這麼做不怕她去告你嗎?】 她發了個嘲諷的表情。 【告?她那個蠢人,天天泡在廚房,連勞動局大門在哪都不認識!】
殊途路杳莫回頭
二十二歲那年,安知夏覺醒了一個穿越系統。 每隔七天她就會被強制傳送到八零年代,七天後才能回到現代。 兩邊的時間流速相同,無論在哪邊她都只能失蹤七天再出現。 最初她驚恐抗拒。 可當她在八零年代遇到趙志強時,一切都變了。 他在她走投無路時收留了她,給了她一個容身之地。 七天又七天,兩個人不知不覺有了感情。 他們結了婚,有了兒子趙小年。 安知夏以爲自己終於有了家。 她覺得現代的每個七天都無比煎熬,數着日子等待回到八零年代,回到丈夫和兒子身邊。 這一次,穿越竟提前了整整一個小時。 安知夏站在八零年代家中的客廳,還沒來得及高興。 就聽到臥室裏傳來兒子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秀英姑姑纔是我的媽媽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