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我站在悶熱的後廚裏切了一百斤土豆絲。 滿手都是繭子,累得直不起腰時,無意在二手交易平臺看到一條同城轉讓信息。 【市中心十年老飯店急轉,帶祖傳祕方,打包價兩百萬。】 我點開圖片。 那掛滿油垢的後廚,正是我起早貪黑幹了十年的店。 底下評論熱火朝天,有買家留言問。 【你這店全靠你弟媳婦的廚藝撐着,轉給我她能同意嗎?】 賣家回覆得極快。 【同意甚麼?我哄着她給我打了十年白工,就是爲了一再確定祕方】 【現在,祕方到手,店鋪哪有她的份。】 【等我拿到兩百萬去三亞買房,她連個合同都沒有,只能收拾包袱滾蛋!】 我盯着那個熟悉的賣家頭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爛肉裏。 那是我大姑姐趙紅梅。 就在昨天,她還和我說,把店給我,下個月就帶我去改營業執照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氣,用匿名小號問。 【你這麼做不怕她去告你嗎?】 她發了個嘲諷的表情。 【告?她那個蠢人,天天泡在廚房,連勞動局大門在哪都不認識!】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