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花開
懷孕九個月,我被丈夫關進了堆滿雜物的柴房。只因他的白月光,見不得我這大肚子。我掙扎求饒,說大夫囑咐雙胞胎胎位不正,今天就得去待產。丈夫陸衛東卻冷笑:“趙紅梅,少拿你那出身做派演戲!三天後,給我滾出來給秀雅同志賠禮道歉,不然就在這柴房裏爛着!”我宮縮得渾身是血,摳斷了指甲,撕心裂肺的喊聲淹沒在廣播站的歌曲裏。直到我泡在血水裏,身下還卡着沒生出的孩子,渾身冰涼。三天後,陸衛東皺眉道:“讓趙紅梅出來給我做碗麪片湯,再讓她去給秀雅同志認錯。態度好點,就送她去公社醫院。”沒人敢應聲。因爲柴房裏滲出的血,已經滴到了樓梯的臺階上,像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梅。
趙雅趙紅梅
趙雅是趙紅梅手下的關係戶,也是被母親用來立威的工具。在連續加班後猝死,靈魂卻看到母親仍在斥責她裝病、曠工,甚至在她死後發朋友圈標榜“慈不掌兵”。一個回不去的女兒,一個冷酷到底的母親,這段扭曲的職場母女關係將如何收場?
死後八小時,主管媽媽把我拉進了新項目羣
我是我媽部門裏唯一的關係戶,也是被她用來立威的靶子。 爲了向公司證明她大公無私, 別人下班,我加班,別人雙休,我通宵。 我說心臟疼,她當着全組人的面罵我: “想偷懶直說!別拿身體當擋箭牌,丟我的臉!” 直到32歲生日這天,在連續加班一週後,我倒在了工位上。 救護車拉走我的時候,她以爲我只是裝暈博同情, 還在工作羣裏發消息:“別裝了,回來加班,這四個項目今晚必須上線。” 甚至在我被宣告死亡八小時後, 我媽爲了避嫌還把我拉進了新的項目羣: 連發三條語音: “裝甚麼嬌氣?還沒死就回來幹活!別讓同事們看笑話!” 可是媽媽,我回不去了呀
重生八零,我把狀元郎讓給情敵後,她卻說要跟我好
我積勞成疾累死在麥場那天,全村人都來喫席送葬,只有我丈夫沈清舟沒來。 因爲隔壁寡婦家裏水缸空了,他急火火甩了孝服去幫人家挑水。 我嚥氣前,只等到丈夫託人帶回的口信。 “嫁進沈家,你就該懂我這讀書人的大義。” “秀娥嫂子孤零零一個人不容易,我哪能不管。” “你是個孝順的兒媳,下輩子我爹孃還讓你伺候。” 平時總擠兌我的村支書女兒趙紅梅,對着我的牌位啐了一口。 ......
打十年白工後,我送大姑姐喫牢飯
凌晨五點,我站在悶熱的後廚裏切了一百斤土豆絲。 滿手都是繭子,累得直不起腰時,無意在二手交易平臺看到一條同城轉讓信息。 【市中心十年老飯店急轉,帶祖傳祕方,打包價兩百萬。】 我點開圖片。 那掛滿油垢的後廚,正是我起早貪黑幹了十年的店。 底下評論熱火朝天,有買家留言問。 【你這店全靠你弟媳婦的廚藝撐着,轉給我她能同意嗎?】 賣家回覆得極快。 【同意甚麼?我哄着她給我打了十年白工,就是爲了一再確定祕方】 【現在,祕方到手,店鋪哪有她的份。】 【等我拿到兩百萬去三亞買房,她連個合同都沒有,只能收拾包袱滾蛋!】 我盯着那個熟悉的賣家頭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爛肉裏。 那是我大姑姐趙紅梅。 就在昨天,她還和我說,把店給我,下個月就帶我去改營業執照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氣,用匿名小號問。 【你這麼做不怕她去告你嗎?】 她發了個嘲諷的表情。 【告?她那個蠢人,天天泡在廚房,連勞動局大門在哪都不認識!】
掌勺大嫂,專治全家愛吹牛
公公吹牛吹上天,把窮光蛋家吹成萬元戶, 還硬喊來南方考察團上門考察! 全廠都笑我有個愛作死的公公,遲早被坑得傾家蕩產。 更離譜的是,隔壁寡婦捂着肚子找上門: “紅梅,我懷了你爸的孩子。” 我抬頭看了看我家這破平房—— 行啊,這牛皮不光吹來考察團,還吹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