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發朋友圈叫我冤大頭,可惜,我學法
戀愛三年,我每個月給異地男友轉五千生活費。 他說他在考研,壓力大,我心疼他。 直到有一天,他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截圖。 是他的備忘錄,標題寫着:【冤大頭供養日記】。 裏面記錄了每一筆我轉的錢,旁邊備註着用途: "這個月的拿去請新女友喫飯了。" "她又轉了,正好給小琳買包。" "三年十八萬,比打工強多了哈哈。" 底下評論區,他的兄弟們排隊點贊。 "牛逼,養豬都沒你養得肥。" "她長甚麼樣?能有人倒貼也是本事。" 他附了一張我素顏的照片。 "就這樣,五官勉強及格,身材就算了,反正又不用見面。" 我看着那條朋友圈,突然笑了。 沒人知道,三年來我一直在同步記錄每一筆轉賬。 也沒人知道,我學的是法律。 更沒人知道,我上週剛通過司法考試,排名全省第三。 我截完圖,打開起訴書模板。 數額剛好夠立案標準。
折骨爲燈,不照歸人
蕭既白命格帶煞,活不過二十。 是我跪在祖師殿外七日,求來一盞續命燈,將自己的壽數,一年一年渡給他。 他每逢生辰,我便老上三歲。 他二十五歲封侯時,我已兩鬢斑白。 他說不在意,親手替我簪花,叫滿京城的人都尊我一聲侯夫人。 後來,他從江南帶回一個姑娘。 姑娘不過十七,笑起來時,很像我當年。 她怕我,嫌我身上的藥味重。 蕭既白便將我搬去佛堂,說那裏清靜,最宜養身。 他來看我的次數越來越少,卻總記得送來名貴的胭脂。 “語桐,你也該打扮打扮。” 可那胭脂抹不平皺紋,金簪也壓不住日漸稀疏的白髮。 直到姑娘及笄,他來求我最後一件事。 “她先天不足,你既能替我續命,也替她點一盞燈吧。” 他說只借一年。 我答應了。 點燈那夜,守燈的師弟跪在我面前,哭得說不出話。 我讓他別哭,把櫃中那件舊嫁衣取出來。 蕭既白不懂術法,自然不知道。 我的燈油,早在替他續命的第七年,就已經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