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手被燒燬的第九年,才發現火是親媽點的
雙手燒燬後的第九年,我在半夜疼醒,聽見母親在客廳裏打電話。 “姐,你也不容易。照顧他這麼多年,一個好好的鋼琴天才,成了這樣......” 母親低低笑了一聲。 “不容易?”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電話那頭愣住。 她繼續說: “當年他的護照,是我藏的。” “那把火,也是我親手點的。” “我本來只是想讓他錯過飛機。誰知道火勢太大了結果把人弄成這樣。” 電話那邊傳來微弱的聲音,那他的手...... 母親沉默兩秒,聲音卻更冷。 “廢了也好。” “手廢了,他就不能彈琴,不能出國,不能把我一個人丟下。” “這些年他喫飯穿衣都得靠我,他還不得感激我?” 我僵在牀上,十根扭曲的手指疼得像又被烈火舔過。 原來我困在這間屋子裏九年,不是命不好。 是我親生母親親手燒斷了我的路。 黑暗裏,我一遍遍想。 如果出國前夜那通電話打來時,我沒有衝回去。 如果那場火沒有吞掉我的雙手。 我的人生,會是甚麼樣? 再睜眼,我回到簽收簽證那天。
和假少爺爭寵百次之後,我假死跑路了
第一百次死去之前,我在一家花店躲過雨。 女孩給了我一把椅子,問我餓不餓。 我聽着屋檐滴水,突然哭得停不下來。 爲了讓家人也問我這句話,我已經試了一百輩子。 第一百零一次醒來,假少爺聞予寧正在排練認親三週年的致辭。 我不再糾正他口中的「一家五口」,只撥通了花店的電話。 “十六號晚上,送一束白花到聞家。” “卡片寫甚麼?” 我看了一眼正爲他整理領結的母親。 “恭喜你們,終於只剩一個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