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爲跟青梅領證把我外派,再遇時我已經嫁給別人
外派結束回國當天,沈舟在機場跪地和我求婚時自曝: “阮瑜,其實五年前公司派你出國,是我授意的。” 他解釋說因爲當時他和小青梅打賭輸了,得娶她七年。 “她就是好奇心重,想感受結婚後的生活。當時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同意。”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說過會娶你。我們可以先辦婚禮,兩年後再去領證。” 他說完把戒指遞給我。 我後退一步,氣笑了。 “誰說我要和你結婚了?” 沈舟指着我包裏的兩份結婚請帖。 “你不是都已經開始選款式了嗎?” “選粉色那個吧,上次我結婚用的就是這種,挺好看。” 我拿起粉色請帖丟進垃圾桶,轉身就走。 他不知道,三年前我就知道他結婚了。 還有,我這次的確是回來結婚的,但是新郎不是他。
原來我從未虧欠過這個世界
小時候我拿五毛錢買了顆橘子糖。 當晚妹妹高燒送急診,差五毛錢湊不齊住院押金。 最終雙眼被燒壞,變成了瞎子。 媽媽跪在病房門口指着我哭: “就因爲你嘴饞,你妹妹這輩子毀了!” 從那以後,我再沒花過一分多餘的錢。 同學過生日請客,我說不餓。 冬天棉襖破了洞,我說不冷。 十九年來,多買瓶礦泉水,我都覺得是罪過。 所以查出腦子裏長了東西后,我沒跟任何人說。 治療要花錢,花的是家裏的錢,花的是妹妹的錢。 我不配。 我找了份日結的工作,穿着玩偶服在商場門口發傳單。 可那日我卻撞見了媽媽和妹妹。 妹妹沒帶墨鏡,沒拿盲杖,兩隻眼睛又大又亮。 我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剛想靠近,就聽見妹妹抱怨。 “媽媽,我還要裝多久的瞎子啊,在家連動畫片都看不成!” 媽媽笑着哄她: “乖女兒再忍忍,要不是爲了治好你姐亂花錢的毛病,也不用演這麼一出。” 我愣在原地,悶熱的玩偶服裏,鮮血突然從鼻腔湧出。 原來妹妹的瞎是假的,我的罪孽也是假的。 只有我的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