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對1+1等於2後,媽媽把我送給了人販子
出生那天,我踹了雙胞胎弟弟一腳,從此他成了傻子。 而我天生算術好,次次考滿分,媽媽卻覺得我是在故意炫耀。 於是每次考試前她都逼我喫短效失憶藥。 “你毀了你弟弟一輩子,還故意考滿分顯擺?” “我也讓你也嚐嚐甚麼都記不住的滋味!” 此後三年,考前吃藥成了規矩。 我從滿分天才,變成了次次考零分的笨蛋。 直到那天和弟弟玩耍,我隨口說了句“1+1=2”, 媽媽瞬間暴怒,一腳把我踹倒,掐着我的脖子咒罵: “你裝甚麼裝?!明知道你弟弟連1都不認識,你還故意在他面前炫耀!” 說完她抓起失憶藥硬灌進我嘴裏,一把將我推出家門。 我哭着解釋、拼命求媽媽開門,可她始終不理。 很快藥效發作,我的腦子越來越迷糊。 我記不清自己是誰,也忘了家在哪裏。 正當我茫然無措時,一個滿口黃牙的老奶奶走過來,笑着說: “小朋友,跟奶奶回家,奶奶給你糖喫。”
岳母包庇小姨子佔我房子十三年,我殺瘋了
市中心那套頂級學區房是我婚前全款買的。 岳母說小姨子的兒子要上重點小學,老婆便求我把房子借給她們一家三口住。 一住就是十三年,連物業費都是我交。 這天我在停車,便讓患有輕度自閉症的兒子先上去拿落在那裏的畫筆。 我剛到門口,就看到小姨子一腳將我兒子踹翻在地,還把他的畫撕得粉碎。 “一個傻子也配用這麼貴的東西?跟你那個奶奶一樣是個神經病!”我衝進去時,兒子額頭磕在茶几上,鮮血直流,渾身發抖。 老婆卻在一旁拉住我:“算了,妹妹也是怕他弄髒了新沙發,一個傻孩子你計較甚麼。” 我沒吭聲,只是默默脫下外套包住兒子,帶他去了醫院。 三天後,法院的法警和新房主帶着強制執行書砸開了門,對着正準備慶祝兒子考上重點大學的小姨子一家說: “這套房產已經被原房主低價抵押拍賣,限你們兩小時內滾出去。”
我給姐姐續命後,他們怎麼哭了
送姐姐上學那天,我爲了救她掉下鐵軌。 雙腿被飛馳的火車連根碾爛,痛不欲生。 爸媽爲了救我,掏空家底,找了最好的大夫。 在爸媽的鼓勵下,我積極治療,接受了現實。 可姐姐卻因愧疚患上了抑鬱症,整天鬧自殺。 爲了減輕姐姐的愧疚,我開始變着法子哄她。 可姐姐非但沒有變好,反而比之前更加嚴重。 這天深夜,我正爲姐姐的病情愁得睡不着覺。 沒成想,卻意外聽到爸媽房間傳出的談話聲。 “月月已經殘了,陽陽可不能再跟着出事兒。” “可只要月月活着,陽陽就不可能走得出來。” “早知道陽陽會這樣,月月就該死在火車站。” 後面的對話,我都沒能聽清,心臟疼得發硬。 我有點想不通。 當初,明明是爸媽拼盡全力救下了我。 現在,爲甚麼又說我該死在火車站呢?
續費晚十分鐘,我弟被康復中心丟出去
弟弟出了車禍,我爲他定了高級療養院。 可弟弟傷得實在太重,恢復緩慢,療程只能一期一期往後延。 今天一大早,療養院經理通知我,卡里的錢已經不夠下一療程的費用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最近公司進入業務旺季,我忙得腳不沾地,已經很久沒充值了。 我想把錢打給他幫忙續一下,他卻堅稱一定要我本人到場簽字才能續費。 我不得已一下班就匆忙趕過去,卻遇到晚高峰堵車。 而這時,療養院經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顧先生,您的卡已於三分鐘前餘額歸零,我們將終止對您的服務。” “本療養院是提供的是高級服務,絕不允許任何人白嫖。” “登記在您卡下享受服務的那位先生,已被我們按照規定強制驅逐!”
媽媽又在生氣了
“噓,別吵,媽媽又要發脾氣了。” 老公抱着兒子躲在沙發角落,故意壓低聲音笑着說。 地上是灑滿的積木和他球鞋踩的泥印。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說把地拖了,老公立刻舉起雙手:“老婆你別急,我馬上收拾。” “你說你每天在家也不上班,怎麼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兒子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我。 在這個家裏,老公永遠是情緒穩定的好爸爸。 而我則是那個斤斤計較的瘋女人。 直到我去看了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