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那套頂級學區房是我婚前全款買的。 岳母說小姨子的兒子要上重點小學,老婆便求我把房子借給她們一家三口住。 一住就是十三年,連物業費都是我交。 這天我在停車,便讓患有輕度自閉症的兒子先上去拿落在那裏的畫筆。 我剛到門口,就看到小姨子一腳將我兒子踹翻在地,還把他的畫撕得粉碎。 “一個傻子也配用這麼貴的東西?跟你那個奶奶一樣是個神經病!”我衝進去時,兒子額頭磕在茶几上,鮮血直流,渾身發抖。 老婆卻在一旁拉住我:“算了,妹妹也是怕他弄髒了新沙發,一個傻孩子你計較甚麼。” 我沒吭聲,只是默默脫下外套包住兒子,帶他去了醫院。 三天後,法院的法警和新房主帶着強制執行書砸開了門,對着正準備慶祝兒子考上重點大學的小姨子一家說: “這套房產已經被原房主低價抵押拍賣,限你們兩小時內滾出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