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病切除子宮後,繼妹非說我懷孕了
我和沈氏繼承人的訂婚宴上,繼妹帶着狗仔衝上臺。 她“啪”地將兩道槓的驗孕棒和B超單拍在主桌上,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你平時不檢點就算了,怎麼能懷着野男人的孩子來騙婚?” “你把沈家的臉往哪擱!” 全場炸鍋,對着我指指點點。 我剛想開口,未婚夫像躲生化武器般猛地後退。 我爸氣得咆哮,掄圓胳膊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丟人現眼的東西!” 我踩着十厘米恨天高沒站穩。 當場一個踉蹌,一頭栽進了旁邊的五層香檳塔裏。 我頂着滿頭黏糊糊的酒水爬起來,狼狽得像只落湯雞。 一片謾罵聲中。 繼妹躲在我爸身後,嘴角瘋狂上揚。 我在全場鄙夷的目光中,撿起那張“證據確鑿”的B超單。 嗯,造假技術不錯,連孕囊都P得挺圓潤。 可是,我十八歲那年因爲囊腫惡化,早就切除了整個子宮啊。 我要是真能懷孕,明年的諾貝爾醫學獎不發給我,我可是要鬧的!
陵城雪,鷺島風
父親的換心手術進行到一半,身爲頂尖主刀醫生的陸嘉卉卻放下了手術刀。 我瘋了般衝進消毒區攔住她,緊緊抱住她的手臂。 爲了支付父親昂貴的醫藥費,我當了三年只會要錢的贅婿, 哪怕此刻也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態跪地哀求。 “嘉卉,我妹妹突發心衰在另一家醫院搶救,等着我趕去籤病危通知。” “我求求你救救我爸,以後我甚麼都聽你的,再也不貪心要錢了。” 我跪在地上卑微磕頭,她卻冷漠地拂開我的手,語氣理智又殘忍: “會有副手接手,現在有一臺更棘手的連環車禍急診,我身爲院長必須統籌。” 因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我錯過了去另一家醫院見妹妹最後一眼的時間。 那晚,我在兩張相隔二十公里的死亡通知書上籤下了名字。 緊緊攥在手裏的手機亮起,跳出一則娛樂新聞的推送: “當紅男星深夜摔倒,陸氏醫院院長親自接診,徹夜陪護......” 兩盞屬於我的燈,在同一晚熄滅, 那我,也徹底失去了在留下來的理由。
我把十八年的討好,裝進遠行的行囊
我爸媽是全國知名的家庭教育專家,出過十二本育兒暢銷書。 他們的理念是:嚴於律己,寬以待人。 所以從小到大,領養來的妹妹要甚麼有甚麼。 而我八歲學做飯,十歲開始自己走十里路上學。 妹妹摔破了膝蓋,全全家出動送急診。 我發燒四十度,媽媽把體溫計一扔: “發個燒就哭,以後進了社會怎麼辦!” 我沒忍住,反駁他們爲甚麼區別對待。 爸爸語氣裏全是恨鐵不成鋼: “念晚是領養的,她本就缺愛,我們要補償她。” “你是我親生的女兒,我對你嚴纔是對你負責!” 我拼命學,拼命考,想讓自己配得上親生女兒這個身份。 直到高考結束,我考進了全球排名前十的理工學院。 辦簽證需要親屬關係公證,我跑去做了全家的親子鑑定。 報告單上白紙黑字。 我和妹妹的欄目裏,結論一模一樣。 我是親生的。 她也是親生的。 原來十八年的區別對待,不是甚麼教育理念。 挫折教育只是他們給偏心找的一塊遮羞布。 我把那張鑑定報告摺好,塞進了登機箱最底層。 以後他們不用再演了,我也不會再努力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