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十歲的老公出軌後,他悔瘋了
結婚三年,陸嘉樹沒碰過我。 他手機裏存着一個女人的照片,備註名“唯一的光”。 每次喝醉酒,他都抱着那部手機叫別人的名字。 我以爲自己嫁了個不懂愛的人,以爲時間能捂熱一塊冰。 直到白月光回國,他連夜去接機,我在浴室摔了一跤,一個人在地上躺到天亮。 他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簽好了離婚協議。 房子、車子、彩禮,一分沒要。 他甚至沒看協議內容,只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你又鬧甚麼?能不能別學那些撈女,動不動就拿離婚威脅?” 他說完就走了。 他不知道,他面前那份協議裏夾着醫院的驗孕單。 孩子沒了,在浴室地上躺了五個小時之後就沒了。 他也不知道,我甚麼都沒帶走......除了手上一道還沒拆線的疤。 他以爲我離不開他。 他以爲我永遠會在那棟別墅裏等他回來,等他道歉,等他施捨一點早已耗盡的溫柔。 只有我知道,他連哭的機會都沒了。
月光無言,替我和她朝朝暮暮
我和相戀七年的女友提了分手,理由是我愛上了別人。 她打了七十三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三年後的中秋夜,我和妹妹坐在江邊的石階上賞月。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我轉頭,蕭穆清站在三米外,穿着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 她身邊站着一個留着清爽碎髮的男生,正好奇的看着我。 她看了看我妹妹,又看了看我,語氣很平靜。 "所以當初分手就是爲了她啊。" 我妹妹站起來,"你誰啊?" 蕭穆清沒有搭話,只是慢悠悠地打量她。 "長得倒是嫩,難怪你爲了她連臉都不要了。" 她徑直走近我,看着我說: "陸嘉樹你真讓我噁心。" 我妹妹衝上去的時候,楚蘭若身邊的保鏢擋了上來。 一拳揮過來,我撲過去替她擋住, 拳頭結結實實落在我胃部。 我跪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妹妹撲過來抱住我,哭得渾身發抖。 蕭穆清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乾淨。 月光灑在江面上,碎成滿河的銀白色。 我突然想起她以前說過的話。 "以後每年中秋,我都陪你看月亮。" 這是我過的最後一箇中秋了。 月亮逐漸在我視線裏模糊,我想着: 真好,還能和她看同一輪月亮。
前任修羅場:四人吃出八百個心眼
我和前任分手五年,被姥姥摁在同一張圓桌上吃了三年年飯。他是我名義上的遠房表哥,我是他嘴裏的“普通親戚”。今年我不想再輸,拖着交往三個月的男友進了場。結果他也帶了人。四個人,一張桌,一條魚。飯喫到一半,我在走廊撞見自己男友,正低頭給前任的新女友系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