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投票廢我後位?可我是攝政王啊
穿越女入宮第一天就向皇上提議改革後宮。 “現在的治理方案太老掉牙了,我提議科學治理,以後後宮大小事務都由各位妃子們投票決定!” 凝嬪不過是晚膳花銷多用了二十兩,她就投票讓凝嬪跪了三天三夜。 “一針一線當知來之不易,如此鋪張浪費,與敗家子無異。” 宸貴人不過是找太醫拿了幾副助胎藥,她就投票痛打宸貴人八十大板。 “想要皇嗣怎得用這種功利之法?和勾引野男人的騷狐狸精有甚麼兩樣?” 每次的投票結果,都是壓倒性的勝出。 她是專房之寵,只要不干預到前朝,皇上就隨她的性子。 皇上不管,我也懶得管。 可我不過是在皇上處理西北戰事時,說了句應當多備些糧草。 當晚,她就帶着三百御林軍堵在我宮外。
他說婚禮從簡,卻給助理辦了百萬訂婚宴
我和陸承曜在一起八年。 八年前,他的工作室欠了供應商十幾萬,連下個月房租都湊不齊。 我把準備開個人設計展的錢取出來,給他填了窟窿。 那天他抱着我,說以後一定十倍還我。 後來他確實還了。公司做起來,又上市,敲鐘那天媒體誇他年輕有爲。 我坐在臺下,手裏還攥着他忘帶的備用領帶。 我是婚紗設計師。 可那幾年,我做得最多的是他的品牌海報、產品手冊、展會視覺。 他一句“知意,只有你懂我”,我就能熬到凌晨三點。 第二天他拿着方案去談合作,沒人知道那些圖是誰畫的。 我們終於談婚禮時,我已經三十歲。 我沒要海島包機,也沒要滿廳水晶。 我說海邊一個小場地,親友二十來個,我穿自己設計的婚紗。 預算十萬,我算了三遍,連花藝都選了本地季節款。 陸承曜皺眉:“公司剛上市,外界盯得緊。婚禮太高調不好。” 我說:“十萬已經很低了。” 他把茶杯放下:“知意,你別在這個時候虛榮。” 我畫一件婚紗,從圖紙到打版,省下的是別人幾十萬的高定費。 到他嘴裏,成了虛榮。 我沒吵。 我只說:“好,那從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