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霜落盡,人間已無她
八歲生日那天,我纏着媽媽打視頻給加班的爸爸。 接通的那一瞬間,出現的卻是十年後的他, 媽媽抱着我笑着問他: “十年後啊......我們念念長大啦,她的成人禮是不是辦的很盛大?” 爸爸淡淡開口: “她處處和清顏孩子搶,我送她去了國外,她運氣太差,飛機失事了。” 媽媽的臉色驟然慘白, 爸爸在那邊輕聲冷笑: “溫晚晴,當年你騙我,說攻略不成功你就會死。” “我信了你,放棄了清顏和她的孩子,選擇跟你結婚。” 媽媽的身體不停顫抖,我朝爸爸伸出手: “爸爸,你甚麼時候回來陪我過生日呀?” 爸爸嘆了口氣,平靜地看着媽媽: “其實我那天根本沒加班。我在陪清顏的女兒過生日。” “現在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了,怎麼選,都隨你。
愛已遲暮,餘生陌路
七歲生日那天,媽媽突然從夢中驚醒,把我緊緊抱在懷裏,哭得渾身發抖。 “囡囡,上輩子你痛不痛?都怪媽媽沒用。” “這次,媽媽絕對不會再把你交給他......” 我聽不懂,不知所措地給媽媽擦眼淚,總覺得她好像從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回來。 接下來的幾天,她變得很奇怪。 她再也不給晚歸的爸爸留燈了,也總是半夜驚醒,然後看着我掉眼淚。 在她破碎的低語中,我拼湊出一個可怕的故事。 故事裏,我因爲心臟衰竭躺在手術檯上,作爲主刀醫生的爸爸,卻在手術前十分鐘執意要走: “蔓蔓的女兒今晚有很重要的芭蕾舞演出,沒我她會緊張的,手術讓張副主任做也一樣。” 可張副主任沒能救回我。 現在,媽媽冷靜地賣掉了我們住的房子,訂好了出國的機票。 爸爸打來電話:“今晚醫院有個重症患兒要搶救,生日禮物我明天一定補上。” 我看着平板裏的短視頻,爸爸坐在劇院第一排給別人鼓掌,對媽媽說: “媽媽,爸爸的愛太少了,我們不要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