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已遲暮再無回眸
我在連環車禍中被一根鋼筋貫穿右肩。 進手術室之前,我用僅剩的力氣撥打丈夫的號碼,在心裏反覆默唸。 “如果這次他能接電話,能來陪我,我就放棄去無國界醫生,留在他身邊。” 可手術結束後,打開手機,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消息,卻彈出丈夫的朋友圈。 圖上是他的初戀蘇淼淼貼着創可貼的白皙手指,配文: “還好只是切水果劃傷,嚇了我一大跳,以後可不敢讓你一個人做飯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在他心裏,我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那個人。 終於,護士進來給我換藥,看着我空蕩蕩的牀頭問: “姑娘傷這麼重,家裏人怎麼沒來陪牀啊?” 我笑笑:“太晚了,不麻煩了。” 是的,再也不麻煩了。
靜聽空林踏葉歸
省醫院實習選拔出結果那天,我落榜了。 我相戀四年的男友傅謹言,以我縫合打結手抖爲由,把屬於我的名額劃給了連手術刀都沒拿穩過的蘇清月。 我拿着滿分的理論成績單去找傅謹言。 他理所當然開口: “當醫生光會死讀書有甚麼用?你做事太冷血,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清月從小沒爹沒媽,心思敏感,這份實習工作對她來說是救命稻草。而你,就算晚一年進醫院也沒事。” “南區有個流浪動物救助站,你去那兒幫忙打打下手,順便學學怎麼做個有同情心的人。” 蘇清月在一旁怯生生的說: “姐姐別生氣,我雖然書背得沒你好,但我肯定會在謹言哥哥的教導下好好練習的,連着你的夢想一起努力。” 我沒有哭鬧,轉身打車去了南區救助站。 推開那扇滿是消毒水味道的門時,我卻愣在了原地。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帶着眼鏡的男人正給一隻肚子破開的流浪貓做着極其複雜的縫合。 那行雲流水的手法,比我看過所有主刀醫師的教學視頻都要精妙。
兒子死在河道後,我回到了他失蹤前五天
兒子失蹤第九天,我在河道下游找到了他的書包。 警察說溺亡,案子結了。 我不信,因爲兒子從不走河邊那條路。 前妻帶着她的新老公出現在葬禮上,當着所有人的面扇了我一耳光。 “要不是你非爭撫養權,孩子能死?” 我像瘋子一樣查學校監控,查兒子那天的行走路線。 最後在一段被覆蓋的錄像備份裏看到一個畫面。 有人在校門口攔住了兒子,遞給他一張紙條。 我拿着截圖準備去找警察報案。 剛打開門,一把錘子砸在我額頭上。 再醒來,兒子趴在我牀邊寫作業。 日曆上的日期,是他失蹤前五天。 他抬頭衝我笑:“爸爸你怎麼哭了?” 我抱緊他,把臉埋進他頭髮裏。 “從今天起,爸爸每天接你放學。” 這一次,誰也別想傷害我的兒子。
針鋒相愛
爲了和兩個哥哥爭公司的繼承權,我立即和包養的貧困男大分了手。準備全身心投入攻略甲方公司老總唯一的兒子。我花了八十萬,拿到了老總兒子的微信。可沒想到搜索後傻眼了,這不就是我剛甩了的貧困男大嘛!男大電話同步打了進來:「老婆,你的那八十萬就當做我的分手費了,怎麼樣,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要重新追我一遍嗎?」
重生後我指着他弟:這小子暗戀我
重活一世,我拒絕再做那個追在陸澤川身後的傻子。 迎新晚會上,他等着我的情書,我卻轉身走向了角落裏那個自閉症少年。 「陸時淵偷看我洗澡,還愛嗦我腳指頭,他愛我愛得無可救藥,我必須對他負責。」 全場死寂。 陸時淵耳根爆紅,結結巴巴憋出兩個字:「沒......沒有......」 我面不改色,嬌羞開口:「他說沒有一天不想我的。」 衆人震驚。 後來,陸母紅着眼把黑卡和豪宅鑰匙推到我面前:「林小姐,只要你能讓時淵繼續對你有那種......依戀,這些都是你的。」 我理所應當的搬進他的公寓。 那個被陸澤川罵作「神經病」的天才少年,卻在我被網暴時,獨自黑掉了全網的服務器,替我單槍匹馬對抗整個世界。 直到三年後他單膝跪地,顫抖着問我:「當初你說要對我負責的話,還算數嗎?」
我的生日,他倆的球賽
我生日這天,在家等女友宋凝到凌晨兩點。 蛋糕上的蠟燭燒成一灘白蠟,她始終沒回來。 我給她打了六通電話,最後一通是她同事段時桉接的。 電話那頭球賽解說聲震天響,他語氣鬆鬆散散的: "陸哥是吧,凝姐手機落沙發上了,她去開啤酒了,你有事我幫你轉告?" 我說今天我生日。 他"啊"了一聲,捂着話筒衝裏面喊: "凝姐!你男朋友說今天他生日誒!" 遠處傳來宋凝的聲音,隔着客廳的距離,帶着笑: "哦,回去再說。" 段時桉是宋凝同事,兩人又都是資深球迷,所以走得格外近。 他會和宋凝一起參加線下應援活動,沒有叫過我。 他會約着宋凝一起去看足球賽,沒有帶上過我。 有次我翻到他們的聊天記錄,凌晨兩點還在討論某個球員的轉會。 我說你能不能跟他保持點距離。 宋凝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他就是我一球友,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 我起身把蛋糕扔進垃圾桶,回房收拾行李。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等了。
在極夜之下重調聲場
楚清歌書房裏有一把手工吉他,三年沒調過音。 她說弦太緊會斷,要等木頭自己醒過來。 我說送去琴行保養吧,她不肯,每天擦拭琴身比給我回消息都勤快。 上個月我過生日,喊了幾個朋友來家裏喫火鍋,我朋友白子安也來了。 飯後白子安隨手撥了一下琴絃,那把啞了三年的破吉他,居然嗡地震出一聲完整的和絃。 楚清歌端着水杯愣在原地,耳尖微紅。 "共振了,木頭認人。" 從那之後她開始教白子安彈琴,說他手指弧度適合按弦。 每次白子安來,她就讓我去陽臺收衣服,自己握着他的手糾正指法。 我說你們注意一下分寸。 她反駁我說: "你連一把琴都要爭,活得累不累?" 第二次我開口,她說我不懂音樂。 第三次,她把書房門鎖密碼發給了白子安,說方便他隨時來練琴。 昨天白子安出差沒來,我打掃書房翻到琴盒夾層裏一本手賬。 每一頁記錄着溫度、溼度對琴體共鳴的影響,數據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倒數第二頁用紅筆圈了一行字: "巴西玫瑰木吉他開聲週期約1000天,預計共振期十月上旬。" 最後一頁貼着一張截圖,是白子安的朋友圈。 發佈時間十月三號,文案寫着:"今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 他的生日。 楚清歌,你跟你那把破琴好好過吧。...
那七分鐘,我站在風裏
拍婚紗照那天,盛清漾的發小江洛白說想來“監工”。 未婚妻盛清漾笑着答應: “來唄,正好幫我們參謀。” 到了影樓,攝影師讓我和盛清漾對視。 江洛白站在攝影師旁邊,突然喊停: “清漾你下巴抬高一點,手挽着他手臂會更好看。” 攝影師愣了愣,按他說的調了。 下一個場景換禮服,江洛白幫盛清漾整理頭紗,兩個人在鏡子前有說有笑。 我穿着新郎禮服站在一邊等了七分鐘。 化妝師悄悄問我: “那個是伴郎嗎?他們好有默契。” 我笑了笑,沒回答。 拍外景時,江洛白自然地站在盛清漾身邊說要合張影。 我穿着黑色的西裝站在沙灘上,海風把頭髮吹得凌亂,遮住了半張臉。 最後選片的時候,盛清漾指着一張她和江洛白的合照說: “這張洗出來掛家裏吧,拍得真好。” 江洛白笑着捶她肩膀: “那是人家的婚紗照好不好。” 可兩個人笑得那麼自然。 而我們的婚紗照裏,沒有一張讓我真心笑着的。 我看着他們湊在屏幕前有商有量的背影。 那一刻,我忽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原來徹底死心,是這種感覺。 婚假有十五天,剛好夠我用來慶祝單身。
前妻罵我修車工?我嫁人後他悔瘋了
總錦標賽前夜,我撞見兄弟和未婚妻冷慕青揹着我在法拉利裏親吻。 我正要拿着扳手去砸了那輛車,眼前卻猝不及防地閃過一串彈幕: 【來了來了!男配敢砸女主的愛車,馬上就要被狂熱車迷製造車禍撞落懸崖了!】 【他怎麼就不懂呢?全車隊都寵小白,他技術再好也是個墊腳石。】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行字,默默把扳手塞回了工具箱。 爲了渣女賤男搭上命?不划算。 第二天,我留下一封退婚書,走得乾乾淨淨。 五年後,我在修理廠給老婆改裝跑車。 眼前突然又飄過幾行久違的彈幕: 【啊啊啊女主來了!我就說這男配是在玩欲擒故縱吧!】 【滿身髒污裝可憐,還不是爲了引起女主的注意?】 正看着,我滑板下的滑輪被人猛地一踩。 冷慕青一身高定賽車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語氣憐憫。 “時淵,離開我你就在這種垃圾堆裏和機油打交道?” “認個輸吧。只要你能接受蘇白的存在,我可以允許你回車隊洗車,免得你在這賣苦力。” 我內心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她的腿: “讓讓,別擋着我修車。”
長橋落雪,我大病初癒
我今年本命年,又剛做完惡性腫瘤切除手術,身子極弱。 按我媽求來的老規矩,生日這天深夜。 未婚妻必須牽着我的手走完護城河的“百病橋”。 中途絕不能回頭,也不能鬆手。 走到橋尾把我的病號服扔掉,方能災病全消。 晚上十一點半,晏清漪牽着我走到了橋中央。 她的手機響了,是她資助的貧困男大學生溫言澈。 “清漪姐,宿舍突然跳閘了,黑漆漆的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來幫幫我?” 晏清漪腳步一頓,竟然直接鬆開了我的手,轉身往回走。 我忍着刀口的疼,顫聲叫她: “晏清漪,規矩說不能回頭,不能鬆手!” “我這大半年有多難熬你不知道嗎?” 她背對着我,語氣不耐: “時淵,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 “言澈膽子小,我去看一眼就回來,幾步路而已,你自己走不完嗎?”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夜色中。 一陣刺骨的夜風吹過,我捂着隱隱作痛的刀口。 看着她徹底消失在橋頭的背影,突然就釋然了。 醫生替我切除了身體裏的惡性腫瘤。 而今晚,我自己切除了生命裏最大的那顆毒瘤。
凍透初冬那場雨
十八歲那年,算命先生說我命帶孤煞,會剋死身邊人。 爲了保全家族,父母將我送進深山的清修院,未婚妻沈聽瀾也紅着眼說: “你先去,我等你化解了煞氣就來接你。” 五年裏,我每天粗茶淡飯,抄經祈福,在冰冷的佛堂裏跪得雙膝落下了風溼。 每次沈聽瀾和姐姐來看我,都會嘆氣: “還不夠,大師說你的煞氣還沒清。” 直到今天,我下山採買,卻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高級男裝店外停住了腳步。 落地窗內,沈聽瀾正溫柔地爲我的堂弟整理領帶。 我那個嫌棄我命硬的親姐,正笑着將一塊限量版名錶遞給堂弟: “多虧了當初那個大師收錢辦事,說那個掃把星是擋煞的命。” 堂弟眼底帶着幾分柔弱,靠進沈聽瀾懷裏: “也是聽瀾姐心疼我,捨不得我去受那個罪嘛。” 沈聽瀾冷笑一聲: “要不是爲了不落人口實,誰願意搭理他那個土包子。” 初冬的冷雨砸在我的素衣上,凍透了五年的愚蠢。 我平靜地脫下那串磨損的佛珠,扔進了下水道。 既然這滿天神佛都是她們買通的幫兇,那我就親自下山,做那個活閻王。
第四十八首歌的告別
女友葉晚星說她想拿金曲獎,我便從臺前退到幕後。 八年,我寫了四十七首歌,署名全是她。 可頒獎禮那晚,她捧起獎盃感謝的卻是製作人程嶼: "是他發掘了我,教會我甚麼是音樂。" 主持人調侃: "聽說以前有跟你搭檔的朋友。" 我等着葉晚星開口,她卻笑道: "有過短暫的合作,但程嶼給我的幫助纔是無可替代的。" 導播將鏡頭切向臺下的程嶼,他衝臺上比了個心,在全場的起鬨聲中,兩人笑得從容又自然。 我低頭看着手機裏剛寫完的新歌小樣,標題是《給晚星的第四十八首》。 我傾盡所有託舉她上神壇,她卻轉頭將功勞拱手送人,還嫌我蹭了她的光。 葉晚星,你似乎忘了。 這王座是我爲你壘起來的,我能壘起它,也能親手砸了它。
假替身真綠茶,大小姐她專治各種不服
我是京市最不好惹的大小姐。 校董是我外公,學生會會長是我未婚夫,籃球隊隊長和年級第一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 所有人都說,只要我開口,學校裏沒有我得不到的人和東西。 直到我因病休學一年,重新回到學校。 眼前突然跳出一行行彈幕。 【大小姐女配回來了!她還不知道,三個男主都喜歡上轉校生了。】 【女主寶寶雖然窮,卻倔強又善良,拒絕資助、堅持打工,誰看了不心疼?】 【女配仗着家世欺負女主,最後會被男主們厭惡,連未婚夫都當衆退婚。】 【最喜歡看高傲大小姐跌落神壇了!】 當我在開學典禮上,昔日圍着轉我的三個少爺爲維護貧困生對我惡語相向時。 我也只是笑了一下,決定從此遠離他們。 畢竟,真正的大小姐從不靠向男人發瘋來證明自己。
我沒要鑰匙,也沒要解釋
交房那天,未婚妻顧南梔把鑰匙遞給了許星野。 許星野接過紅本,眼眶微紅看向顧南梔: "南梔姐,我終於有家了。"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顧南梔,這是我設計的房子。" 顧南梔皺緊了眉: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氣?星野骨癌復發,撐不了幾年了。" 她媽從臥室走出來: "小野查出來了,晚期,醫生說最多一年。" "你設計的房子他最喜歡,就當圓他最後一個心願。" 我爸在陽臺上抽菸,頭也不回說了句: "別因爲一套房子毀了兩家關係,你作爲男人要大度點。" 許星野拉住我的手,眼淚掉在我手背上。 "淵哥你放心,等我走了,這房子還是會還給你們。" 我好兄弟陳子默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 "其實她們上個月就跟我說了,我覺得......你應該能包容。" 我抽回手,看着顧南梔。 "你說他撐不了幾年。" "所以你打算讓我等他死,再把房子收回來?" "顧南梔,你覺得我是甚麼人?" 她答不上來。 我沒要鑰匙,也沒要解釋。 我設計的房子,我記得每一根梁的承重。 但我撐不住的東西,我不會再扛了。
海棠未雨,一半春休
長姐與我同日議親。 一個是前途無量的京城貴公子,一個是戰場失利導致雙目失明的小將軍。 長姐選了前者,我無奈嫁給小將軍。 成婚五年,我變賣嫁妝爲他打點,甚至不惜以心頭血做藥引,終是治好了他的眼疾。 後來他帶兵接連取得大捷,被封爲護國大將軍,我也成了一品誥命夫人。 而長姐的夫君因牽扯謀逆入獄,她淪爲罪婦。 我的生辰宴上,長姐尋我,哭訴她的懊悔,卻在我的茶水裏下了劇毒。 “這誥命本該是我的,是你頂替我搶了天大的造化!” 我嘔出黑血,痛苦地看向門外。 我的夫君負手而立,神色淡漠: “你長姐半生悽苦,這正妻之位,就當是你還她的吧。” 原來,他始終心悅着長姐。 再睜眼。 我回到了互換庚帖這一日。 長姐一把搶過小將軍的信物,將那貴公子的婚書塞進我懷裏,大義凜然: “妹妹,這次換姐姐去喫苦吧。” 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貪婪,垂眸掩去嘲諷。 “好啊,長姐。”
四年癡妄隨風散
和陸時淵相戀的第四年,我撞破了他藏在書房抽屜裏的機密。 不是甚麼核心設計,而是一張婚紗草圖。 他親自畫的魚尾婚紗。 旁邊寫着:我的阿晚。 草圖上的女孩是齊耳短髮。 而我,留了四年的長髮。 原來他親筆畫下的婚紗,是爲別的女孩準備的。 我沒哭沒鬧,只是平靜地把草圖夾回速寫本。 後來,陸時淵拉着我的手,興奮地規劃着我們的新房和衣帽間。 我輕聲打斷後,意有所指: “算了吧,陸時淵。” “你的阿晚不會希望別的女人,穿她的夢中情紗。”
愛意死於烈火,而我逢春
公司五週年慶典,我們五個人被困在了突發火災的電梯裏。 濃煙滾滾,高溫灼人。 好兄弟許星野嚇得驚呼了一聲。 女友江清月瞬間脫下浸溼的外套捂住他的口鼻,將他死死護在懷裏。 大姐和二姐一左一右,用身體替許星野擋住四周滾燙的鐵皮。 而我被擠在最危險的角落,手臂被燙出大片水泡,呼吸困難。 我扯了扯女友的衣角求救,她卻一把揮開我: “沒看星野快暈倒了嗎?你平時常運動,自己堅持一下!” 大姐也訓斥我: “這種時候就別爭風喫醋了行嗎?” 直到救援隊撬開電梯門,她們三人如獲至寶般抱着許星野衝上救護車, 連一個餘光都沒留給奄奄一息的我。 我強忍着燒傷的劇痛,獨自爬出廢墟。 看着羣裏她們心疼許星野受驚嚇的滿屏消息,我徹底死了心。 我關掉手機,拖着傷腿走向另一輛救護車, 燒傷會癒合,但有些人,不值得我再留疤。
帶豪門千金撿菜葉,總裁妻子急瘋了
拿到大結果跨越階級,人人都說我祖墳冒青煙了。 我卻發現豪門贅婿難當,豪門後爸更是難上加難。 誰能想到,我一個月的家用只有八百塊,還多個奶娃要養。 妻子沈慕卿是個冷麪工作狂,一年出差三百六十天。 想起她說的打擾她工作一分鐘,扣一千。 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去煩她了。 生怕耽誤她,少掙的幾個億要我賠。 我估摸着,這大概就是躋身上流社會的代價。 光鮮的名頭和香香的小錢錢,是不可兼得的熊掌和魚。 可再怎麼省,八百塊也不夠花。 爲了活命,我一拍大腿,決定重操網紅的舊業。 帶着繼女拍起了短視頻,標題是: 《月薪八百,記錄豪門後爸的一天》。 視頻裏,我倆面黃肌瘦的臉和豪門標籤實在違和。 意料之中,視頻黑紅出圈了。 當晚,沈慕卿連夜殺回家。 她看着正帶着她女兒啃窩窩頭的我,氣得雙眼通紅: “一個月八百萬,你把女兒帶成這樣,還上網抹黑我?” 我僵住了。 八百萬? 不是,大姐,你確定沒多說個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