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同度不同歸
我是京市人人豔羨的四手貨。 年老色衰,聲名狼籍,卻迷得陸家那位金枝玉葉的繼承人,哪怕與家族斷絕關係,也要娶我這個大他十歲、還有過四段婚姻的女人。 婚後,他更把我視若珍寶,十年如一日捧在手心。 所以,當我帶着一羣好奇我們愛情故事的記者回家。 滿心歡喜地想給我們的十週年做一個採訪驚喜時,卻被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我已經不愛沈念予了。” 那一刻,屋內屋外同時寂靜,我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過了許久,纔有人乾笑着打圓場:“時珩,你說的甚麼胡話?” “當年你爲了念予姐跟家裏鬧得天翻地覆,跪祠堂跪到膝蓋都廢了,這些年更是把人捧在手心裏寵……” 那人頓了頓,壓低聲音試探,“怎麼突然就……”
愛如秋雨去無痕
整個軍區無人不羨慕陸時珩的未婚妻,只因陸時珩是最年輕的指揮官,英俊非凡,前途無量。 可只有許淑然自己清楚,這段看似只差臨門一腳的姻緣,是一碗難以下嚥的夾生飯。 她放棄三次晉升機會,甚至爲了幫陸時珩換來那枚一等功勳章差點把命搭上,可陸時珩卻當着衆人的面,把軍功章別在養妹江以寧胸前。 “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身邊有人豔羨地感嘆。 大家都知道陸時珩身邊有個賢惠的女人,卻沒人見過她的臉,也沒人知道她的名字。 許淑然偷偷前往表彰大會,想給陸時珩一個驚喜,看到的卻是江以寧幸福地依偎在他懷裏,被所有人當成了那個“賢妻”。
十年愛意,終成過往
順利簽下陸時珩畫展的贊助合同後,我胃出血暈倒在街邊。 我強撐着最後一絲清醒打給他,對面卻始終忙音。 下一秒,社交平臺彈出一條消息。 他新收的女徒弟發了一張擦邊照,敏感部位用草莓貼紙堪堪遮住。
等一場屬於我的春光
我爸人傻但錢多,我不學無術但人美。 家裏唯一聰明的姐姐胸有大志,所以不願意繼承家裏小小的公司。 最後,我爸一擺板,在各省狀元裏挑了個最窮但脾氣最好的娶了我,入贅喬家。 事實證明,我爸的眼光是正確的。 江季遠確實是三好丈夫。 長相矜貴清絕,脾性溫潤隱忍,事事妥帖周全。 不過兩年就成了京圈有名的新貴,我也跟着成了人人羨慕的江夫人。 可他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事業心”太重——導致新婚蜜月一過,我便守起了長達兩年的“活寡”。 我想見他一面,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想和他喫一頓晚飯,要排在無數場會議、應酬、談判之後。 而我姐姐喬玉卻不用。 因爲她和江季遠不僅是合資公司的合夥人,也是彼此最信任、最能託付後背的“戰友”。 他們一起扛過對家公司的惡意暗算,一起熬過資金斷裂的至暗時刻,一起在無數個深夜並肩熬到天光破曉。 外界人人稱道,說他們是商界無可替代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所向披靡。 唯獨我,像是橫插在他們中間的一根刺。
喬暖陸時珩
我叫喬暖暖,嫁給了京圈新貴江季遠,卻守了兩年活寡。姐姐喬玉纔是他真正的戰友與搭檔,我像根刺橫插其間。上市發佈會前夜他承諾讓我上臺,次日卻被姐姐取代,他只說‘她比你更適合’。當夜我欲溫存,又因姐姐醉酒機密被拋下。等來的不是他,而是全網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