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市人人豔羨的四手貨。 年老色衰,聲名狼籍,卻迷得陸家那位金枝玉葉的繼承人,哪怕與家族斷絕關係,也要娶我這個大他十歲、還有過四段婚姻的女人。 婚後,他更把我視若珍寶,十年如一日捧在手心。 所以,當我帶着一羣好奇我們愛情故事的記者回家。 滿心歡喜地想給我們的十週年做一個採訪驚喜時,卻被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我已經不愛沈念予了。” 那一刻,屋內屋外同時寂靜,我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過了許久,纔有人乾笑着打圓場:“時珩,你說的甚麼胡話?” “當年你爲了念予姐跟家裏鬧得天翻地覆,跪祠堂跪到膝蓋都廢了,這些年更是把人捧在手心裏寵……” 那人頓了頓,壓低聲音試探,“怎麼突然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