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不知他心
我正準備道謝。 她卻搶先一步開口。 “其實你之前進重症監護室的幾次意外都不是意外,是我故意的。” “浴室的泡沫是我弄上去的,地下室撞向你的車是我開的。” “我不想讓你生下這個孩子,但沒想到你命還挺硬。” 她訕笑,隨後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 “就看陸景宸想給哪個孩子當爸爸了。” 我愣住了。 低頭看着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這一瞬,我忽然不想讓陸景宸當他的爸爸了。 記憶中,溫詩
四尺枯骨等歸期
我孃親是侯府真千金,我卻降生在惡臭熏天的男囚牢中,連親爹是誰都未可知。 我們過得連最糟污的乞丐都不如。 可孃親每日都會拖着遍體鱗傷的身子抱我,輕聲哄我別怕。 她說她是替人頂罪才落至此地,還說她有三位極厲害的兄長,很快便會來接我們出去。 可日復一日,孃親口中的兄長始終未曾出現,我愈發覺得那是她的臆想。 直到四年後,我在大牢門口撿拾殘食,聽見三個穿着矜貴的男人蹙眉交談: “今日已是出獄之期,歡顏怎還不出來?” “莫非是還在惱恨我們,悄悄走了?” “不至於吧?我們早已應允她,只要替晴兒頂罪數年,便認她歸宗、把她真正當妹妹看待。連接風宴都備好了......” 聽到孃親的名字,我瞬間就紅了眼眶
改小三公分的婚紗,我不嫁了
訂婚前,陸景宸把我帶去高定工作室。 當那件價值七位數的婚紗被推出來時, 全場驚豔,閨蜜們羨慕得熱淚盈眶。 “景宸,你竟然連我喜歡一字肩和復古緞面都知道?” 我眼眶溼潤,滿心歡喜地去牽他的手。 陸景宸眼神閃爍了一下,溫柔地揉我的頭。 “小傻瓜,你的喜好,我閉着眼都能畫出來。” 可當我滿懷期待地換上婚紗, 卻發現拉鍊卡在腰際,胸口也鬆鬆垮垮。 設計師一臉錯愕, 不對啊陸總,這件婚紗是嚴格按照您給的尺寸,純手工縫製了半年的,一分一毫都沒差,沈小姐怎麼會穿不上?” 這一刻,空氣陡然死寂。 陸景宸臉上的溫柔寸寸裂開。 我天生骨架小、腰細,可這件婚紗的腰圍足足寬了三公分,胸口大了兩個號。 那個尺寸,不屬於我。 屬於他那個身材豐滿的白月光。 他精心設計了半年的每一筆手稿,都是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記憶畫出來的。 我輕輕笑了一聲,當着所有人的面,利落地將這件百萬婚紗脫了下來。 “陸總,這婚不訂了,既然尺寸這麼合適,你娶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