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孃親是侯府真千金,我卻降生在惡臭熏天的男囚牢中,連親爹是誰都未可知。 我們過得連最糟污的乞丐都不如。 可孃親每日都會拖着遍體鱗傷的身子抱我,輕聲哄我別怕。 她說她是替人頂罪才落至此地,還說她有三位極厲害的兄長,很快便會來接我們出去。 可日復一日,孃親口中的兄長始終未曾出現,我愈發覺得那是她的臆想。 直到四年後,我在大牢門口撿拾殘食,聽見三個穿着矜貴的男人蹙眉交談: “今日已是出獄之期,歡顏怎還不出來?” “莫非是還在惱恨我們,悄悄走了?” “不至於吧?我們早已應允她,只要替晴兒頂罪數年,便認她歸宗、把她真正當妹妹看待。連接風宴都備好了......” 聽到孃親的名字,我瞬間就紅了眼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