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輸我豪門妹寶胎,假千金卻想把我喂成傻娃娃
上輩子我是江浙滬獨生女,父母雙全,家裏拆遷,有顏有錢。 爽是爽了,就是太孤獨。 死後和司命搓麻將連胡十三把,贏到他懷疑神生。 他捏着最後一塊玉牌,含淚問我:“說吧,下輩子想怎麼投?” 我毫不猶豫。 “我要當豪門妹寶,七個哥哥,京圈頂配,寵妹狂魔,缺一不可。” 於是我成了京圈陸家盼了二十年的唯一千金。 我剛出生,七個哥哥就爲誰第一個抱我打了起來。 我躺在嬰兒牀裏,幸福得直吐泡泡。 可下一秒,眼前跳出一框彈幕: 【別喝那瓶奶!養女換了配方!】 【裏面沒有毒,但會長期損傷神經,她要讓妹寶一點點變傻!神不知鬼不覺!】 【等陸家發現時已經晚了,小妹寶會變成不會哭不會笑的漂亮娃娃,七個哥哥悔瘋,養女卻繼續當陸家唯一掌上明珠!】 我瞬間僵住。 門外,陸家養女端着奶瓶走進來,眼眶紅紅地看着我: “妹妹剛出生,我怕傭人照顧不好她。以後她的奶,我親自喂。”
她在喜堂等我歸來
陸家人都說,我是妹妹身上的惡疾。 妹妹陸清梨柔順懂事,見人三分笑,連府中下人犯錯,她也捨不得重罰。 我卻不一樣。 我睚眥必報,心眼窄得容不下一粒沙。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就敢讓誰全家不得安寧。 後來陸家爲了讓清梨順利嫁入侯府,請來高僧,將我壓進她腕上的佛珠裏。 封珠前一夜,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把京中三間錢莊的暗印,以及那些只聽我號令的舊人名冊,整整齊齊放進一個匣子裏。 母親紅着眼問我:“阿嫵,你還有甚麼想說的?” 我看着窗外的雪,平靜道:“這些東西,以後都給清梨。她若不願嫁,陸家不準逼她。她若問起我,就說我去很遠的地方了,別讓她知道真相。” 父親沉默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 “阿嫵,你太鋒利了。清梨需要的是安穩,不是你這樣的刀。” 我沒有反駁。 刀本來就該藏在鞘裏。 只要我的鞘平安,我認。 可我沒想到,再醒來時,佛珠斷了一地。 清梨被人按在侯府喜堂前,滿身血污。 而那個搶走她婚事的表姑娘,正踩着她的手,笑吟吟地問: “陸清梨,你還有姐姐可以替你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