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死後,五年沒回家的弟弟來搶孝了
我媽走的那天,殯儀館裏冷得像冰窖。 我忙前忙後三天,剛把母親的遺像擺穩,靈堂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五年沒見的弟弟陳耀祖,帶着三個穿JK裙的網紅,以及兩個扛攝像機的壯漢, 浩浩蕩蕩衝了進來。 他眼睛紅腫,膝蓋一彎,撲通一聲跪在我媽遺像前,嚎得驚天動地。 “媽,兒子不孝,兒子來晚了啊......” 攝像頭立馬對準他的臉,補光燈打得慘白。 直播間彈幕開始刷屏,他一邊哭一邊偷瞄鏡頭。 那悲痛欲絕的表情,彷彿這五年每個月管我要錢的人不是他。 我僵在原地,手裏的香灰撒了一地。 來弔唁的人都說,死者爲大,再大的恩怨,也不該攔着兒子祭母。 可我卻不顧阻攔,把他趕出靈堂。 並當着所有人的面,點開了我媽生前親手錄下的視頻。 屏幕裏,她躺在病牀上,神志清醒,一字一句地說: “我死了,也別讓那個畜生進我的靈堂。”
堂哥訂婚讓我出伴手禮,我讓他傾家蕩產
大伯揹着手,帶着十幾個親戚闖進我山前的那片車厘子園。 他指着樹上馬上要打包出口的最頂級的果子。 “死丫頭,明天你堂哥辦訂婚宴,這兩畝地的車厘子我全要了,拿去給女方親戚裝盒當伴手禮。” “不白拿你的,明天的酒席給你在主桌加個塑料凳,讓你堂哥親自敬你杯酒,你這當妹妹的臉上也有光吧?” 我這是特級車厘子,兩畝地的果子已經高價訂給了外商。 他一杯破酒,就想換我這血汗錢? 我一把拍開他亂摸果子的手。 “大伯,這批果子簽了天價合同的,動了賠不起。” 可他一腳踹翻我剛裝好的一筐特級果,直接在家族羣裏發語音。 “明天大傢伙帶上剪刀和麻袋來摘,陳家丫頭孝敬長輩的,隨便喫隨便拿,喫不完的兜着走!” 羣裏瞬間刷屏,各種“大伯威武”、“明天我開三輪車去裝”的奉承話。 我看着眼前這幫吸血鬼。 連裝都懶得裝了。 想拿我的真金白銀給自己臉上貼金? 那就讓警車直接開進訂婚宴,看看你那新兒媳,願不願意嫁給一個傾家蕩產的勞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