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揹着手,帶着十幾個親戚闖進我山前的那片車厘子園。 他指着樹上馬上要打包出口的最頂級的果子。 “死丫頭,明天你堂哥辦訂婚宴,這兩畝地的車厘子我全要了,拿去給女方親戚裝盒當伴手禮。” “不白拿你的,明天的酒席給你在主桌加個塑料凳,讓你堂哥親自敬你杯酒,你這當妹妹的臉上也有光吧?” 我這是特級車厘子,兩畝地的果子已經高價訂給了外商。 他一杯破酒,就想換我這血汗錢? 我一把拍開他亂摸果子的手。 “大伯,這批果子簽了天價合同的,動了賠不起。” 可他一腳踹翻我剛裝好的一筐特級果,直接在家族羣裏發語音。 “明天大傢伙帶上剪刀和麻袋來摘,陳家丫頭孝敬長輩的,隨便喫隨便拿,喫不完的兜着走!” 羣裏瞬間刷屏,各種“大伯威武”、“明天我開三輪車去裝”的奉承話。 我看着眼前這幫吸血鬼。 連裝都懶得裝了。 想拿我的真金白銀給自己臉上貼金? 那就讓警車直接開進訂婚宴,看看你那新兒媳,願不願意嫁給一個傾家蕩產的勞改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