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失約,我便另擇良人
我必須在二十六歲前領證結婚,才能繼承屬於我的那份家族基金。 爲了這天,相戀五年的未婚夫陸瑾向我保證,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可直到民政局快要下班,他依然沒有出現,只在電話裏解釋: “公司有急事,明天再領也是一樣。”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在約定領證的日子放我鴿子了。 我失落地回到家,卻在門外聽到客廳裏傳來歡聲笑語。 陸瑾正半跪在地上,爲我的養妹試穿一雙絕版的鑲鑽舞鞋。 養妹眼眶微紅: “瑾哥,你今天爲了陪我沒去領證,姐姐肯定生氣了。” 陸瑾滿眼心疼: “她生甚麼氣?遺囑也就是個形式,哪有你馬上要辦的生日宴重要。” 就連平日裏對我要求嚴苛的爸媽,也坐在一旁幫腔: “就是,晚初甚麼都有了,晚幾天領證怎麼了?” “歡歡從小身體就不好,你要多陪陪她。” 我死死攥着門把手,多年的真心和親情在這一刻成了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沒有推門爭論,而是平靜地撥通了那個隱藏號碼。 “霍先生,你上次提的聯姻提議還算數嗎?”
臺上斷絃謝幕,臺下莫念舊人
姐姐是北平人人追捧的交際花,我是戲班子里名不經傳的小武生。 督軍長子霍梟在北伐中炸燬半張臉、落下殘疾, 姐姐嫌他醜惡如惡鬼,連夜撕毀婚約。 父親爲了不觸怒督軍府,逼我剃掉長髮、塞進花轎: “若露餡,砸了霍家的檯面,你就自盡謝罪。” 大宅深鎖五年,他自暴自棄砸碎一切。 我便頂着一身傷替他熬藥擦身,爲他唱遍天下戲折, 陪他熬過最屈辱的低谷,扶他重掌兵權。 直到壽宴失火,橫樑砸塌戲臺,我和姐姐被烈焰圍困。 他披着大氅破門而入,卻毫不猶豫抱起了衣衫凌亂的姐姐。 我被困在坍塌的火海里,聽見他背對火光冷聲道: “我早就認出你不是她。” “你不過是個唱戲的下九流,替她伺候我五年,是你天大的福氣。” 烈火焚骨,我在絕望中化作焦炭。 再睜眼,父親正逼我換上喜袍。 我當場撕裂鳳冠,砸碎戲匣: “要嫁讓你們的交際花去嫁,這出替死鬼的戲,我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