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北平人人追捧的交際花,我是戲班子里名不經傳的小武生。 督軍長子霍梟在北伐中炸燬半張臉、落下殘疾, 姐姐嫌他醜惡如惡鬼,連夜撕毀婚約。 父親爲了不觸怒督軍府,逼我剃掉長髮、塞進花轎: “若露餡,砸了霍家的檯面,你就自盡謝罪。” 大宅深鎖五年,他自暴自棄砸碎一切。 我便頂着一身傷替他熬藥擦身,爲他唱遍天下戲折, 陪他熬過最屈辱的低谷,扶他重掌兵權。 直到壽宴失火,橫樑砸塌戲臺,我和姐姐被烈焰圍困。 他披着大氅破門而入,卻毫不猶豫抱起了衣衫凌亂的姐姐。 我被困在坍塌的火海里,聽見他背對火光冷聲道: “我早就認出你不是她。” “你不過是個唱戲的下九流,替她伺候我五年,是你天大的福氣。” 烈火焚骨,我在絕望中化作焦炭。 再睜眼,父親正逼我換上喜袍。 我當場撕裂鳳冠,砸碎戲匣: “要嫁讓你們的交際花去嫁,這出替死鬼的戲,我不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