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在第二個冬天枯萎
沈柏舟飛了八年,從副駕熬到機長,我全程陪着。 他最忙那年,我辭了工作,每天按他航班時刻表做飯。 我提過一回:"能不能哪天帶我看看你眼中的萬米高空?就一次。" 他筷子都沒停:"那是工作場所,不是遊樂園。" 我說好,後來我再沒提過。 直到那天夜裏我失眠,翻到他手機相冊裏一個加密相冊。 相冊裏有四十多張照片,全是駕駛艙視角。 雲海、夕陽、雨後雙彩虹、萬米高空的銀河。 每一張都發給過同一個人,備註名是一個小熊的表情。 最近一張是三天前的晚霞,機翼尖上掛着半輪太陽。 他配的文字是: "今天的也很好看,等你下次來,坐右邊觀察位,角度最好。" 對方回了一個擁抱的表情,和四個字:"等我休假。" 我把手機放回原處,密碼沒改,相冊沒刪。 天亮後,我照常煮了咖啡,安靜喝完。 然後打開電腦寫了辭職信,又訂了一張去大理的機票。 八年了,我終於決定不再追着他的航線等飯點。 不再守着空屋子猜他飛到了哪裏。 他的萬米高空容不下我,那我就落地生根,看自己的晚霞。
風過蒼山不候雲
沈柏舟飛了八年,從副駕熬到機長,韓暮雪全程陪着。 最忙那年,她辭了工作,每天按他航班時刻表做飯。 韓暮雪提過一回:“能不能哪天帶我看看你眼中的萬米高空?就一次。” 沈柏舟筷子都沒停:“那是工作場所,不是遊樂園。” 她說好,後來再沒提過。 直到那天夜裏韓暮雪失眠,翻到沈柏舟手機相冊裏一個加密相冊。 相冊裏有四十多張照片,全是駕駛艙視角。 雲海、夕陽、雨後雙彩虹、萬米高空的銀河。 每一張都發給過同一個人,備註名是一個小熊的表情。 最近一張是三天前的晚霞,機翼尖上掛着半輪太陽。 沈柏舟配的文字是: “今天的也很好看,等你下次來,坐右邊觀察位,角度最好。” 對方回了一個擁抱的表情,和四個字:“等我休假。” 韓暮雪把手機放回原處,密碼沒改,相冊沒刪。 天亮後,她照常煮了咖啡,安靜喝完。 然後打開電腦寫了辭職信,又訂了一張去大理的機票。 八年了,韓暮雪終於決定不再追着沈柏舟的航線等飯點。 不再守着空屋子猜沈柏舟飛到了哪裏。 他的萬米高空容不下她,那她就落地生根,看自己的晚霞。
命運起落自有定數
我做了沈柏舟十二年暗衛。 替沈柏舟擋過刺客的刀,試過御膳房的毒,在暗夜裏殺過一個又一個想要他命的人。 “暮雪,等我登基,讓你光明正大站在朕身邊。” 後來沈柏舟果真登基了。 卻只許我守在門外檐角上,御書房不許我進。 “那是朝政重地,你去了惹人閒話” 我便再也沒有提過。 而那夜。 新封的昭儀坐在御書房的御案上抱着玉璽玩。 沈柏舟親手爲她研墨奉茶。 程晚照把懷裏的玉璽舉起來“陛下,臣妾想在這上面刻個字。” “刻甚麼?” “刻一個照字。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天下是陛下和臣妾的。” 沈柏舟把她攬入懷中,親手用刻刀刻下一個照字。 “照兒,這天下,朕分你一半。” 我蹲在檐角寫下一行
每天限講十句?這啞巴老婆我不當了
我天生是個話癆,喜歡分享芝麻綠豆大的小事。 可週靳言嫌吵,給我定了個規矩:每天和他說話不能超過十句。 爲了留住他,我學着做個啞巴。 三年裏,我看着流星不敢驚呼,切菜切到手也咬着牙不出聲。 我提過一回:“今天醫生說我抑鬱傾向加重,你能聽我倒倒苦水嗎?” 他戴上降噪耳機:“別拿心理疾病綁架我,我需要安靜。” 我說好,從此連嘆氣都躲進洗手間。 直到那天,我登入他的電腦看到一個隱藏文件夾。 裏面存了上千條語音,全都來自他那個自稱抑鬱症的青梅竹馬喬曼琪。 她連吃麪條燙了嘴都要發三分鐘的語音抱怨。 而周靳言不僅每條都轉了文字仔細看,還在下面備註: “今天寶寶說了三百二十句話,比昨天開朗了一點,繼續努力。” 他的發小林子還在羣裏艾特他:“你也就對她有這耐心,嫂子在家憋瘋了吧?” 我看着那行字,安靜地把耳機放回原處。 他想要絕對的安靜,那我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