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盜用我的臉,網戀了三個頂級富少
中秋假期前,我做了一個夢。 夢裏,全校都在傳我私生活混亂,同時勾引了三個男人。 我的照片、語音和聊天記錄被貼滿校園牆。 三個舍友卻哭着說,她們只是替我傳話,根本不知道我腳踏三條船。 沒人相信我的解釋。 因爲那三個男人,分別拿出了和我的戀愛記錄。 爲了報復,他們聯手把我送給了一個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 我被日夜折磨,最後死在了陰暗的地下室。 臨死前,我聽見三個舍友在門外分贓。 “幸好我們一直用的是她的照片,就算查起來,也只會查到她頭上。” “現在三個男人都認定是她腳踏三條船,剛纔還問我,把人玩死了要怎麼處理。。” “放心,等屍體爛乾淨,這件事就徹底死無對證了。” 猛然驚醒,舍長正舉着手機對準我。 “念念,笑一個。” 另外兩個舍友也在等着把照片發給各自的網戀對象。 我看向鏡頭,笑得格外甜。 如果夢裏的一切都會發生, 那這次,我就用她們偷走的這張臉,送她們三個一起下地獄。
天才實習生栽贓我泄標,沒想到我是集團真千金
我入職三個月,創造了部門兩項紀錄。 加班時間最長,實習評分最低。 別人做表格用半小時,我能從午休做到凌晨。 別人彙報項目,領導點頭。 輪到我上臺,投影儀上的餅狀圖緩緩裂成了十七個顏色不同的扇形。 主管沉默半晌,問我: “你這是銷售佔比,還是孔雀開屏?” 和我同期入職的白若寧,卻是公認的天才實習生。 她出身普通,能力出衆,入職第一個月便替部門拿下千萬訂單。 集團副總的兒子賀明川主動提出替她慶功,她當衆拒絕: “我來這裏是憑能力轉正,不想沾任何人的光。” 後來,賀明川不僅天天給她送早餐,還提前替她鎖定了部門唯一的轉正名額。 所有人都說,他們勢均力敵,天生一對。 我沒空關注這些。 因爲主管打回了我的第十九版策劃案。 沒人知道,集團董事長是我爸。 大姐在國外經營實驗室,二姐是投資人,三個哥哥也各有自己的事業。 我們家唯一沒有事業心的人是我。 偏偏我人菜癮大,越做不好,越想證明自己也能成爲一名成熟的職場人。 誰知季度競標會上,白若寧準備了半個月的方案,竟和競爭公司的標書高度重合。 白若寧哭着拿出後臺記錄,標書泄露的前一晚,有人用我的工卡進入了資料室。 她沒有直接指認我,只紅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