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他們愛情故事的註腳
阿姝死的那天,心口是一個血洞。 她的心臟被京圈大少爺許晨昊奪走,去救他的未婚妻。 爲了報仇,我褪去一身傲骨,甘願墮落,費盡心機成了許晨昊親姐籠中的金絲雀。 兩年間,我嚥下所有屈辱,只爲查出那個換心的未婚妻到底是誰。 可線索被抹得太乾淨,一無所獲的我徹底瘋了。 直接綁架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將刀抵在他的脖頸上逼問。 沒等我開口,“砰”的一聲,倉庫大門被人踹開。 那個逆光衝進來救他的女人,竟就是我慘死兩年的愛人,顧婉姝。 不等我反應過來,她舉槍死死對準我,冷聲開口: “把刀放下!你個瘋子,鬧夠了沒有?” 許晨昊順勢靠在她的肩頭,挑釁地看着我: “婉姝,你當初假死脫身的方法真差勁,害得他陰魂不散。” 我渾身發抖,猶如雷擊:“假死?” 她愣了一瞬,隨即嗤笑: “不然呢?寶貝,當初我就玩玩而已,你還真當真了?” 我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滿身傷疤,突然噴出大口鮮血。 原來,我賭上一切的血海深仇,不過是她玩膩後的一場玩笑。
借我一束光,看破這人間
失明後第二年,我活在全家人編織的童話裏。 哥哥沈聿晨爲我理領口,女友顧婉姝講着趣事。 連一向嚴厲的父母和姐姐沈茹雲,也總在牀畔溫柔地安撫我。 我原以爲,世界雖然黑了,卻意外地充滿了愛。 直到我偷偷做完復明手術,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推開門,卻看見客廳裏其樂融融。 哥哥沈聿晨順勢靠在顧婉姝肩上,划着手機笑: “這張婚紗照修一下,下週發請柬用。” 母親將剝好的橘子遞給他,滿眼疼惜: “委屈你了,爲了瞞着那小瞎子,婚期拖了這麼久。” 姐姐沈茹雲把療養院的宣傳冊扔在桌上,語氣不耐: “下週我就把他送走,免得他在婚禮上亂摸亂碰,丟了咱家的臉。” 父親抽着煙,一錘定音: “去吧,反正房子已過戶給婉姝了。” “他離了咱們連飯都喫不上,翻不出風浪。” 哥哥沈聿晨眉眼帶笑地靠進顧婉姝懷裏,兩人相視一笑。 我站在玄關,陽光刺痛了新生的眼角。 原來,復明是一件事。 看清,又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