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我不可留
和顧嫣的五週年紀念日,何楓在客廳等了一夜,等來了妻子和別人上牀的視頻。消息是顧嫣的初戀白月光方子煜發來的,視頻裏顧嫣趴在酒店洗手間的水池上,攝像頭對着鏡子,大概是身後的男人力度太大,畫面晃得很。女人曼妙的身體她再熟悉不過,這五年來的多少個日日夜夜,顧嫣都是這樣在他身下歡愉的。顧嫣和她做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嬌媚,和她處理文件時一樣,冷漠淡然,例行公事。何楓一直以爲是她的性格習慣如此,直至今天親眼看到他才恍然明白,原來她是可以對着男人賣弄風騷的。只不過,那個對象永遠不可能是他。何楓下意識地握緊手機。喉嚨像是被人緊緊地扼住,讓他很久都發不出一丁點聲音。手機裏傳來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嬌嗔,方子煜扭着纖細的腰肢,明知故問:“顧嫣,你和何楓在一起,也是如此麼?”聞言,顧嫣的動作頓了一下,膩煩的語氣毫不掩飾:“別提他,噁心。”噁心。
丁克老公帶了他的私生子回家
老公下班回來後,就失憶了。 他聲稱自己從未見過我,更不可能結婚。 老公表情嚴肅地對我說:“顧小姐,麻煩你帶着你的東西馬上離開我的家,不然我就報警了。” 我拿出我們的結婚證,向他百般解釋。 可他怎麼都不相信。 解釋到最後,他惱怒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弄到這個證明的,但是不管它是真還是假的,我的妻子都不可能是你。” 我當天就被趕出了家。 而同一天,老公的女祕書就住進了我們的家。 她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小男孩站在我們主臥的照片,並配文: “帶兒子回家了,牀真軟。”
顧嫣徐翊臣
老公下班回來後,就失憶了。 他聲稱自己從未見過我,更不可能結婚。 老公表情嚴肅地對我說:“顧小姐,麻煩你帶着你的東西馬上離開我的家,不然我就報警了。” 我拿出我們的結婚證,向他百般解釋。 可他怎麼都不相信。 解釋到最後,他惱怒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弄到這個證明的,但是不管它是真還是假的,我的妻子都不可能是你。” 我當天就被趕出了家。 而同一天,老公的女祕書就住進了我們的家。 她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小男孩站在我們主臥的照片,並配文: “帶兒子回家了,牀真軟。”
老公委託全網最貴的懲戒師整我,可懲戒師就是我本人
我是國內最貴的懲戒師,只幫助證據確鑿、卻走投無路的受害者。 我會設計一場沉浸式“懲戒”,讓那些施害者親口承認自己的惡行。 六年來,我從未失手,也從未冤枉過一個人。 父親病重後,我決定退出這一行。 今晚,是最後一單。 委託人進入加密會議室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我要你懲戒我妻子。” “她是音樂經紀人,因爲嫉妒我新收的女學生年輕有天賦,又和我走得太近,就污衊她抄襲,還動用人脈逼她退賽。” “昨晚,那孩子割腕了。” 他放出一段搶救視頻,語氣有些沙啞。 “她只是把我當老師,根本沒有想過破壞我的婚姻。” 我看着初審人員提交的資料。 醫院搶救記錄、主辦方的退賽通知,以及數萬條辱罵女孩的評論。 所有證據都是真的。 我問:“你希望怎麼懲戒她?” “我要讓她在鏡頭前承認自己誣陷學生,再交出全部歌曲版權。” “如果她死不承認,我接受你們在懲戒上加重‘手段‘。” 我握着鼠標的手驟然收緊。 “我們不接殺人的委託。” 就在這時,系統顯示目標資料已上傳。 我點開文件,整個人卻被釘在屏幕前。 因爲照片裏,那個被丈夫圈在懷裏的女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