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國內最貴的懲戒師,只幫助證據確鑿、卻走投無路的受害者。 我會設計一場沉浸式“懲戒”,讓那些施害者親口承認自己的惡行。 六年來,我從未失手,也從未冤枉過一個人。 父親病重後,我決定退出這一行。 今晚,是最後一單。 委託人進入加密會議室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我要你懲戒我妻子。” “她是音樂經紀人,因爲嫉妒我新收的女學生年輕有天賦,又和我走得太近,就污衊她抄襲,還動用人脈逼她退賽。” “昨晚,那孩子割腕了。” 他放出一段搶救視頻,語氣有些沙啞。 “她只是把我當老師,根本沒有想過破壞我的婚姻。” 我看着初審人員提交的資料。 醫院搶救記錄、主辦方的退賽通知,以及數萬條辱罵女孩的評論。 所有證據都是真的。 我問:“你希望怎麼懲戒她?” “我要讓她在鏡頭前承認自己誣陷學生,再交出全部歌曲版權。” “如果她死不承認,我接受你們在懲戒上加重‘手段‘。” 我握着鼠標的手驟然收緊。 “我們不接殺人的委託。” 就在這時,系統顯示目標資料已上傳。 我點開文件,整個人卻被釘在屏幕前。 因爲照片裏,那個被丈夫圈在懷裏的女人是我。
完本